他现在就指望老三阎解矿了,可那小子成绩差得离谱,上次摸底考数学才考了十七分,中专肯定没指望,万一也学俩哥哥,拿着家里的钱跑了咋办?
他摸了摸怀里的存折,幸好他有好几个藏宝地,被他们发现一个,但感觉不安全,立马存进银行,顺便吃利息。
以后家里的钱,只留下当月30块,每天分开给,多一分都不能给三大妈和阎解矿,省得他们偷偷存起来。
正琢磨着,院门口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:“三大爷!在家不?”
阎埠贵赶紧把算盘藏进怀里,脸上堆起笑迎上去:“是他张大妈啊,稀客稀客。”
“三大爷,我听说……你两个儿子都找到工作?”贾张氏把馒头往桌上一放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阎埠贵。
“您老门路广,能不能也给我们家淮茹找个活?哪怕是临时工也行啊,能挣口饭吃就中。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他最近因为俩儿子“造反”的事,在胡同里抬不起头,连看小学看大门的老李都敢挤兑他“管不住儿子”,正愁没机会找补回来。贾家这送上门的机会,不用白不用。
“淮茹啊?那可是个好姑娘,能干又懂事。”阎埠贵呷了口三大妈刚沏的茶,慢悠悠地说,“轧钢厂最近确实在招临时工,食堂缺个帮厨的,就是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。
“就是啥?”贾张氏连忙追问,“是不是要好处费?您说个数,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凑!”
“看你说的,邻里邻居的,提啥钱。”阎埠贵摆摆手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这事儿你不想花钱得找对人。我听说秦京茹,就是淮茹她堂妹,不是进纺织厂了吗?那厂子最近也在招人,你让淮茹问问她堂妹,说不定有门路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。秦京茹进纺织厂是阎解放告诉的,那小子追秦京茹没成,心里憋着气,才跟他念叨了一句“那女的肯定是走了后门,不然凭啥连初中都没毕业,就能进厂”。
阎埠贵一听就知道,这里面有文章可做。
“秦京茹?”贾张氏愣了愣,“她能有啥门路?”
“你别管那么多,让淮茹去问问。”阎埠贵笑得像只老狐狸。
“成了,你给我捎两斤红糖就行;不成,我再帮你想别的辙。”他心里盘算着,要是贾家真从秦京茹那儿问出点啥,他再顺藤摸瓜,说不定能敲点“情报费”。
贾张氏信以为真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阎埠贵看着她的背影,拿起白面馒头啃了一大口,心里美滋滋的——既占了便宜,又没费啥劲,这才是持家的正道。
两天后,贾张氏又找上门,还主动给了2毛钱,脸上带着喜气:“三大爷!成了!京茹说她那工作是……是借了刘光鸿的钱买的!还说刘光鸿路子广,肯定能帮淮茹!”
阎埠贵眼睛一亮:“哦?借了多少钱?”
“听京茹那意思,最少得1000块!”贾张氏压低声音。
“淮茹说,她去求求刘光鸿,凭她那些本事,肯定能成!”
阎埠贵心里冷笑。秦淮茹那点“本事”,无非是仗着自己年轻,装可怜博同情。刘光鸿可不是傻柱,那小子精着呢,哪那么容易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