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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给了主战派一点甜头和期待,又划定了红线,避免局势失控。
兀赤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但面对狼主不容置疑的目光,他低下头,嘶声道:
“臣…遵命。”
“阿茹娜,”狼主最后看向女儿,语气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警告。
“人交给你看管,就给本王看好了!若再有差池,或让她死了,唯你是问!与北境接触之事…你可便宜行事,但任何承诺、交易,必须经本王同意!记住,你是雪狼的公主,凡事,以雪狼的利益为重!”
“女儿明白!谢父汗!”
阿茹娜躬身行礼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但另一块石头又压了上来。
父汗虽然让她继续看管苏清月,但也加大了对北境的边境压力,并且没有完全限制国师。
这意味着,苏清月的安危,依然系于一线,国师很可能不会善罢甘休,可能会暗中下手。而她与沈言的接触,也将受到更严格的审视。
朝会在一片微妙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。
主战派与主和派都未完全如愿,但也都得到了部分想要的东西。
狼主阿速该用他高超的平衡手腕,暂时稳住了局面,却也埋下了更深的隐患。
数日后,白鹿原,阿茹娜公主秘密营帐。
苏清月的伤势在精心调理下,已好了许多。
虽然左腿骨折仍需将养,无法行走,但气色明显好转,脸上也有了血色。
她依旧被限制在帐篷内活动,但阿茹娜并未苛待她,饮食、医药都供应充足,甚至还允许她在帐内轻微活动手脚。
此刻,她靠坐在铺着厚厚毛皮的矮榻上,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半截断簪,目光却有些飘忽,落在帐壁挂毯的一角。
她在思考,在计算。
阿茹娜自那日朝会回来后,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和疲惫,来看她的次数也少了,偶尔来,也是匆匆问几句伤势,便若有所思地离开。
帐篷外的守卫似乎也加固了,气氛比之前更加紧张。
她隐约感觉到,外面的局势,正在发生对她,或者说对北境,不利的变化。
“苏姑娘,该换药了。”
帐帘掀开,一名唤作其其格的侍女端着药盘走进来。
她是阿茹娜指派来专门照料苏清月的,年纪不大,约莫十五六岁,圆脸,眼睛很大,带着草原少女特有的纯真和好奇。
她似乎对这位来自南方、美丽又清冷、还受过重伤的“女将军”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。
苏清月点点头,配合地伸出受伤的左腿。
其其格手脚麻利地解开绷带,清洗伤口,敷上新的药膏。
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她。
“其其格,”苏清月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,用的是略微生硬、但能让人听懂的草原话。
“这几天,外面好像很热闹?是有什么大事吗?”
其其格手上动作一顿,抬头看了苏清月一眼,有些犹豫。
阿茹娜公主吩咐过,不能对这位苏姑娘透露太多外面的事情。
苏清月看出她的为难,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投向帐顶,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和自嘲:
“罢了,是我多问了。我如今不过是个阶下囚,知道那么多又有何用。只是…整日困在这方寸之地,听着外面风声马嘶,却不知究竟,心里难免有些…空落落的。倒是让你为难了。”
她这番姿态,配合着苍白憔悴却难掩清丽的面容,以及那声淡淡的叹息,竟让心性单纯善良的其其格心中生出一丝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