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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不言从他怀里支起身子,“快些好起来,我俩这一身的药味,实在难闻。”
“是了,你在宫中,可还自在?”
段不言挑眉,“当然!”
她眉飞色舞的提及承香殿的日子,“三郎你不知,这日子是何等的惬意啊!教坊司的歌姬乐师,技艺高超,乐舞美不胜收,御膳房的饭菜,香得我舌头都快掉了,啧啧!”
凤且听到这里,再是见多识广,也被惊住。
“真的?”
凤且的意思是,真这么惬意,还是故意说来宽慰他的,哪知段不言连连摇头,“真的惬意,我总算知晓为何几个皇子都抢着要当国君,天下大厨,尽在御膳房。”
段不言说到这里,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。
凤且见状,哭笑不得,“御膳房日日给你送好吃的?”
段不言点头。
“如意伯伯和娘娘陪在左右,这点小事,都不用我多说,头两日,陛下还不跟我一起用饭,到后头也觉得我吃饭香甜,老头也跟着多吃半碗。”
“娘子慎言!”
“放心!”
段不言凑到凤且耳边,“我好不容易在天子跟前晃荡,刘隽这厮的状,我可没少告。”
凤且:……你未免太过胆大!
“陛下何意?”
段不言摇头,“我不去揣摩他的心思,只管说我的就是,他脾气性子极好,好些时候如意伯伯和娘娘的肺都要咳出来了,陛下也不曾生我的气。”
甚至——
段不言凑到凤且的肩头,贴着他的耳朵说道,“昨日好似出事了,晚上如意伯伯跟我说今日回睿王府休养,可在我睡下后,陛下到我床前,凝视良久方才离去。”
说到这里,段不言也生出狐疑,“这些时日,他看时,像大宝山那位老祖父看我的眼神,偶尔还能让我有种错觉,好似他是我的长辈。”
凤且微愣,“你在承香殿,可是听到传言?”
传言?
段不言摇头。
“没有,只是陛下待我确实宽松,连赵娘娘都说,陛下的皇子公主不少,没有能到陛下跟前伴驾的。”
凤且点了下头,“不言,德贵妃娘娘此言不假。”
段不言微微挑眉,“……莫不是陛下也觉得杀错了我父王,而今觉得愧疚,故而容许我在承香殿里撒野!”
嚯!
段不言在凤且面前,终于承认,她故意在承香殿里一步一步的试探圣上的底线。
但是圣上实在宽容。
段不言压低声音,缓缓说道,“昨夜他到我床幔跟前,无声叹了口气,我都听到了,搞得今早离宫之前,我还有些舍不得呢。”
凤且语塞。
片刻之后,才哼笑道,“你怕是舍不得御膳房好吃的饭菜,还有那群教坊司的歌姬……”
“我还没见到陛下惩处刘隽,自然舍不得。”
“放心,昨晚东宫出事了。”
凤且压低声音,“皇长孙不成器,做了荒唐事,陛下亲临东宫,场面十分难看。”
段不言侧目,“你为何知晓?”
“明锦文身为大理寺评事,昨日跟随其他大人,到东宫对太子进行询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