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名叫孙狗剩的新兵,原本是个瘦弱的农家子弟。
刚入营时连穿着皮甲奔跑都吃力。
在持续接受广泛二倍赋予的训练下,他的体能以惊人的速度增长。
不过月余,便能全副武装完成二十里越野。
更让他惊喜的是,原本觉得晦涩难懂的旗号指令和基础战阵变化。
如今竟能很快掌握,甚至在一次小队对抗演练中,凭借灵光一闪的走位,帮助本队取得了胜利。
“俺……俺好像开窍了?”
孙狗剩挠着头,憨厚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
“傻小子,这不是开窍,是咱们军使有本事!跟着军使练,石头都能变成金疙瘩!”
这样的例子在靖安军中比比皆是。
整个军队的战斗力,如同被文火慢炖又时而添上猛火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。
士兵们对陈稳的敬畏与崇拜,也在这日复一日的“奇迹”中,逐渐深化为一种近乎信仰的忠诚。
陈稳自己也并未闲着。
他白日督导练兵,处理军务,夜晚则时常修炼武艺,感悟势运。
他能感觉到,随着靖安军日渐成型,随着三县之地在他的治理下愈发稳固。
识海中那团淡金色的势运气旋不仅规模壮大。
其旋转也变得更加玄奥有序,仿佛与这支军队、这片土地的气运隐隐相连,反馈滋养着他的精神与身体。
这一日,校场之上,全军集结。
陈稳要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实战对抗演练,检验近期练兵成果。
阳光下,数千将士甲胄鲜明,刀枪如林,肃然而立,一股精悍之气直冲云霄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陈稳一声令下,红蓝两军如同两道钢铁洪流,在预设的复杂地形中轰然对撞。
厮杀声、金铁交鸣声、军官的号令声、代表“伤亡”退出演练的哨声响彻校场。
士兵们动作迅猛,配合默契,战术执行坚决果断。
俨然已是一支经历过战火淬炼的精锐之师。
柴荣在王朴、韩通等人的陪同下,悄然登上了校场旁的高台观战。
看着下方龙腾虎跃、杀气盈天的场景,看着那支在短短数月内脱胎换骨的军队。
即便是见惯了强兵悍将的柴荣,眼中也爆发出惊人的神采。
“好一支虎狼之师!”
韩通忍不住赞叹,语气中再无半分质疑,只有由衷的佩服。
“文仲练兵,真乃神乎其技!”
王朴抚须微笑,眼中精光闪烁:
“军心可用,士气如虹。使君,有此强军在侧,北疆可安,大业可期!”
柴荣负手而立,目光紧紧跟随着阵中那道沉稳指挥的身影,缓缓点头,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和满意的笑容。
他知道,自己这步棋,走对了。
陈稳和他的靖安军,已然成为了他手中最锋利、最可靠的一柄利剑。
演练结束,红方以微弱的优势取胜。
全军重新列队,等待检阅。
陈稳踏步上前。
目光扫过一张张因激烈运动而泛红、却写满坚毅与自豪的脸庞,声音通过内力传遍整个校场:
“今日演练,诸君表现,甚好!
“然,此非终点!真正的战场,比演练残酷百倍!”
“吾等身为靖安军,肩负守土安民之责,肩负使君厚望!”
“日后,还需更加勤勉,更加刻苦!”
“我要的靖安军,不止是澶州强军,更要成为天下强军!可能做到?”
“能!能!能!”
山呼海啸般的回应,震天动地,士气高昂到了顶点。
陈稳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麾下将士那冲天的斗志。
感受着识海中进度条又向前跳动了一小格,他知道,这支新军,已然初成!
利剑已铸,只待出鞘饮血之时。
而北境的天际,战争的阴云,正在悄然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