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糖说:“你干一上午活,脸都冻皴了,给你擦擦。”
藏市风大雪大,气候干燥,都不用一个冬天,这才刚入冬,院里那些男人的脸就被冻得又糙又黑。
“大老爷们没人擦雪花膏。”徐西临摇头,后退,不愿意配合。
舒糖一步跨上前,拽着他领子往下扯,哼了一声:“巧了,我们大女人也不愿意一整个冬天都对着一张帅哥毁容脸。”
身高差,舒糖扯他衣服时要微微踮脚。心疼舒糖扯得太用力,徐西临配合地弯下腰,勾了勾唇,“媳妇这是在夸我好看?”
“少臭美。”舒糖抽空抬头白他一眼。
话音刚落,徐西临突然一个大声:“怎么不夸我还瞪我啊?”
这架势,活像是闹着要吃糖的熊孩子。大嗓门吓得舒糖手腕一抖,雪花膏盒体在掌心晃了下脱了手。
徐西临眼疾手快半蹲,在它摔在地面上的前一秒钟稳稳接住,往舒糖手心一塞,歪头求夸奖:“夸了才给擦。”
“那就不擦了。”舒糖收起东西,作势转身,憋着笑说:“……不过等过段时间,你再跟我站在一起时,被别人误以为咱俩差着辈呢,到时候我可不管。”
手腕被人从身后一把扯住。
徐西临一脸坏笑的把人扯回怀里。抱了几秒,突然低声叹气,“哎,怎么就不好用了呢?”
舒糖懵懂地问:“什么不好用?”
徐西临低头,指尖上下拨弄着她睡衣上的扣子,瘪了瘪嘴,没说话。
一米八多的男人脸上故意摆出这副委屈的表情,舒糖看着看着,心口发软,压着嘴角,清了清嗓子,故意道:“行了,撒娇这套看腻了。”
“哼!是吗?”徐西临冷哼一声,抬起头。
脸上哪还能看出刚才的委屈,眯着眼,漆黑双眸里泛着危险的光,宛若一只狩猎状态的猛兽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舒糖本能地往后退了退脚步,一句完整的话甚至没来得及问出口,下一秒就被抱着,双脚脱离了地面,“什么意思……啊——!”
抱小孩的姿势,她被徐西临单手抱住。眼见他抱着自己往卧室走,舒糖神经瞬间紧绷,捶他肩膀:“你干什么!大白天!”
徐西临一眼斜睨过来,轻飘飘地语气:“不是说撒娇看腻了嘛?那,咱们换个方式。”
舒糖摇头挣扎:“不行不行……”
“行的。”徐西临手臂肌肉遒劲有力,把人抱得很稳,听而不闻,大步往里屋走:“大家都在家休息,没人过来串门,咱俩今天有的是时间……”
“试试你什么没看腻……”说最后这句话时,徐西临故意凑到舒糖耳边。
这男人就是故意的!舒糖急了:“不腻不腻!快放我下来”
昨天晚上刚……
她现在腰酸,腿也疼……实在禁不住折腾。
浑身肌肉随着嘴上喊着变得紧绷,艳丽的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抗拒。徐西临见状,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,故意顿了顿,沉吟两秒:“……哦,那不那样也行。”
舒糖松了口气。然后没等反应过来呢,下一秒,就被人压进床里。
徐西临胳膊撑在她两侧,一脸坏笑:“那糖糖把张嫂子刚才说你夸我的话,亲口重复一遍给我听吧。”
男人的脸,近距离地在舒糖瞳孔里放大,她咽了咽喉咙,“我真没说什么……”
徐西临没说话,眯了眯眼睛,笑着,身子一点点往下压。
舒糖急得立马改口:“我说!”
徐西临如愿以偿,闷笑一声,翻身,平躺在床的另一侧,胳膊一收,把舒糖抱到他那侧:“行,说吧。”
舒糖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