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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卫东无语了。
“爸爸，你想没想思瑶啊？”
思瑶抱住沈卫东的胳膊就不停摇晃。
沈卫东一见到思瑶，老父亲的模样就露出来了。
他摸了摸思瑶的头发，慈爱地看着她说：“思瑶，爸爸当然想你了，这不接到你妈妈的电话，就赶回来了吗。”
思瑶仰起脸，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沈卫东。
“爸爸，你能告诉我，你喜欢我多一些，还是喜欢小妹妹多一些？”
她嘴里的小妹妹，就是沈林娜。
这让沈卫东怎么回答呢？
思瑶期待又紧张的小眼神一直盯着沈卫东。
一旁的煜坤看着沈卫东，眼神里也满是期待。
小曼双手抱胸，看向沈卫东的眼神逐渐冰冷。
“怎么，思瑶问你的问题，让你很难回答吗？”
她说出的话，语气比眼神还要冰冷。
沈卫东转头看向小曼，尴尬地讪笑道：“小曼，我……我能说两个女儿我都一样喜欢吗？”
小曼冰冷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鄙视。
“思瑶问你话，你跟我说什么？喜欢就是喜欢，别说说违心的话！”
思瑶已经听到答案了，她满心以为爸爸会说喜欢她多一些，可爸爸却说都一样喜欢——她不再是爸爸心中的唯一了。
思瑶缓缓低下头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。
煜坤的头也垂了下去。
爸爸本来就更喜欢妹妹一些，现在又多了一个让爸爸喜欢的妹妹。
那他，就是爸爸最不喜欢的那个了。
沈卫东清楚，他说完这番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。
对小曼，他可以说违心的话，可在孩子面前，他不能。
他是父亲，不能在孩子们面前虚与委蛇。
沈卫东弯下腰，看着思瑶，伸手帮她擦去眼泪，耐心地说：“思瑶，别哭啊，你已经大了，有些事情该懂事了。琳娜跟你一样，都是爸爸的女儿，爸爸喜欢自己的女儿，怎么能不一样呢？琳娜是妹妹，你是姐姐，爸爸对你们的喜欢是一样的。”
思瑶听爸爸这么说，心里更难受了，她猛地伸手抱住沈卫东的脖子，将头埋在他的颈窝，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爸爸，你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生出一个妹妹？我不想要妹妹，我……”
思瑶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煜坤的眼泪也流了出来，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有些怨恨爸爸了。
他跟思瑶一样，都不想再多一个妹妹，况且那个妹妹还不是他们妈妈生的。
思瑶哭得越厉害，煜坤心里对爸爸的怨恨就越深。
“爸爸，我恨你！以后我不要你了，你走吧，回你自己家里去！你走啊！”
煜坤是哭喊着说出这番话的。
他哭喊完，用手擦了一下眼泪，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