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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玉再也顾不得榻上的锦觅与灵鹊,足尖一点,便快步冲出了房门,周身寒气翻涌,满心满眼都是寻到红豆的执念。
润玉不知在他离去不过片刻,榻上的锦觅竟悠悠转醒。她扶着发沉的额头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奇怪,我不过饮了一小杯酒,怎会醉得这般厉害?我的酒量何时差到这般地步了?”
抬眼瞥见身旁昏睡不醒、脸颊泛着不正常酡红的灵鹊,锦觅撇了撇嘴。她认得这是栖梧宫的仙娥,素来对她满怀敌意,时常阴阳怪气地出言讥讽,本就心生不喜,此刻见她昏睡,更是懒得理会,只觉得屋内气息闷得让人窒息,每一次呼吸都心慌气短,身体里还窜起一股莫名的酥痒燥热,怪异至极。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,推门便走了出去,只想寻个通风处透气。
就在此时此刻。红豆与彦佑已循着润玉的气息,寻到了他先前所在的客房。
推开门,屋内空无一人,唯有灵鹊依旧昏沉睡在榻上,面色绯红,难耐的扭动着。
那灵鹊身上被绑残留的法力,红豆和彦佑一下就猜出是润玉捆的她。
红豆眼神一冷,指尖凝出一道仙力,一条泛着金光的捆仙绳瞬间飞出,将灵鹊再一次牢牢捆在原地。
“润玉定然也察觉不对,先行离开了,他必定是急着寻我。”红豆心头一紧,满是担忧,“不知他吸入那香没有,有没有出事,我们快些去找!”
彦佑重重点头,眼底淬着怒意:“敢算计我们,我们这次一定要跟火神讨个说法。
穗禾是他表妹,还有这个贱婢是他的婢女。若是他不出手,相思你也不必动手,我亲自定要让这些阴狠小人付出代价!”
彦佑虽然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,看着好说话。可到底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,
两人快步寻遍院中所有客房,皆未寻到润玉与旭凤的身影。红豆屏息凝神,细细感知着润玉清冽如霜月的气息,终于在回廊拐角处,撞见了那个让她揪心不已的身影。
“润玉!”
一声惊呼脱口而出,红豆的脚步瞬间顿住,心猛地揪成一团。
此时的润玉正斜倚着雕花廊柱,月白锦袍的领口微微松散,墨色长发松松垮垮地散落在肩头,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,勾勒出清隽却脆弱的线条。平日里冷淡漠疏离的眼尾,此刻泛着病态的绯色,像两瓣燃着的桃花艳得惊心动魄。
润玉听见红豆的声音艰难抬头望去,只见她那往日里寒星般锐利清冷的眸子,此刻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,雾蒙蒙、湿漉漉的,褪去了所有冰霜,反倒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软意。
他明明是强撑着身体在忍耐,眼波流转间,却带着不自知的缱绻温柔,像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,裂出一道满是柔软的缝隙。
微风卷着院中海棠的甜香拂过,润玉忽然低低咳了一声,身子微微颤抖起来,锦袍勾勒出清瘦却依旧挺拔的腰线。
润玉用那双含着水汽、满是委屈的眼眸望着红豆,声音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藏不住的脆弱与依赖:“相思……你没事真是太好了……只是我好难受,?”
那声音委屈可怜,全然没有平日清冷孤高的模样,反差之下更显楚楚可怜,勾得红豆心都化了。
红豆与彦佑对视一眼,瞬间便明白,润玉终究是吸入了迷情香,此刻药性发作,正强忍着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