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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大半天时间,他就那样静静等着,始终未曾离去。
从日头西斜等到暮色四合。
从暮色四合等到月上中天。
他看着那些殿宇楼阁的灯火在夜色中一盏一盏亮起来,又看着它们渐次熄灭。
可直到现在,他想等的人,始终没有出现。
小恩人……
容焃望着那些渐渐熄灭的灯火,桃花眸中的笑意早已敛去,只剩下深沉的幽暗。
他亲眼看着那些殿宇的灯火一盏盏暗下去,看着那些楼阁逐渐融入夜色,可始终没有看到那道他想看到的身影。
是聂纯凌那家伙没把话带到?
还是那冰块脸出手阻拦?
又或者……
小恩人根本不想来见他?
他抱着一丝希望,在这里等了大半天。
从午后等到深夜。
如今,希望落空。
容焃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然后,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符。
指尖轻点,粉色灵光注入其中。
符篆瞬间燃起,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。
片刻后,另一端传来聂纯凌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的声音。
“容焃兄?这么晚了,找本仙君何事?”
容焃懒得绕弯子,直接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日里不常有的锐利:“聂纯凌,本君让你带的话,你到底带了没有?”
聂纯凌那边沉默了一瞬。
“带了呀!”他的声音理直气壮,却带着几分心虚,“本仙君还能言而无信不成?”
容焃冷笑一声,“那为何本君等到现在,始终未见小恩人的身影?”
聂纯凌“呃”了一声。
他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在摸索什么东西,又像是在整理措辞。
过了片刻,才听他解释道:“那个……容焃兄,你听我说。”
“当时俞小道友正与他的师兄师姐们欢聚,一群人聊得热闹,我实在不好前去打搅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所以我便托疏寒代为转达了。”
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这点小事,他应当会帮忙的。”
应当会帮忙?
容焃唇角的笑意冷了几分。
“聂纯凌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慵懒,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威压,“如果是别的事,兴许那冰块脸会帮忙转达。”
“但这件事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聂纯凌也不是傻子。
听到这话,心里顿时有了几分计较。
“容焃兄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容焃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换了个话题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调调,却带着几分明晃晃的威胁。
“聂纯凌,本君跟南疏寒那冰块脸闹了点不愉快。”
“这件事你跟他说了等于白说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你要是不把话亲自带给本君的小恩人,先前答应了你的那十坛千年灵酿,就此作罢!”
聂纯凌那边瞬间炸了。
“什么?!”他的声音高了八度,带着明显的肉疼,“容焃兄,你可不能这样!”
“那酒你早就答应本仙君了!”
“此次因为寻人给耽搁下来,可你不能食言!”
“本君不管。”容焃不为所动,“若是你不把话带到,酒就没有了。”
聂纯凌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他咬着牙开口:“哎行行行!明日!明日我一定亲自去找你那小恩人,肯定帮你把话带到!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不过容焃兄,你可得说话算话,那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