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星辰扶着外公上了飞机。
引擎轰鸣着冲上云霄,窗外的城市渐渐变成模糊的光点。
战老爷子靠在椅背上,抱着那个布包,眼睛望着窗外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战星辰坐在旁边,握着外公的手,指尖能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。
“阿辰,”战老爷子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大舅舅小时候总说,长大要去新疆,说那里的星星离得近,能看清楚宇宙的样子。没想到……他真的在那里扎了根。”
战星辰喉咙发紧,点点头:“他说那里的实验室条件好,能更好地做研究。”
“傻孩子……”战老爷子叹了口气,泪水又涌了上来,“哪里是条件好,是那里苦,他怕我们担心,才那么说的。”
飞机在云层中穿梭,几个小时的航程,没人再多说一句话。
只有偶尔的抽泣声,和老人抚摸布包的沙沙声,在机舱里回荡。
抵达新疆时天都已经黑了,两人扶着战老爷子下飞机,
四名军人朝三人行了一个军礼,“这位老同志就是战子淮同志的父亲吧?”带头的军人问道。
战星辰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,“嗯。”
带头的军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“几位请跟我上车,我带你们去基地。”
小刀带了六人,带头的军人看向战老爷子,“基地不能让太多人去,你们最多能去四人。”
战老爷子点点头,战星辰看向小刀,“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吧,小刀你跟着我们去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小刀在外人面前还是知道分寸的,叫的都是老板。
四人坐上了他们开来的车子,一路上大家谁也没说话。
四个小时后,他们到了一片广袤的草原,附近没有任何遮挡物,开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才看见一个被高墙围起来的五栋建筑。
二十分钟后,经过了八道检查他们才真正的进入基地核心区域,二舅战子言满脸憔悴的站在那里,看见四人下车后他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爸。”喊出这一声爸他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脚步往前迈了一步后就软倒在地。
喉咙里发出悲痛的嘶吼,‘嘣嘣嘣’的在地上磕头,“爸,大哥没了,呜呜呜,大哥没了,是我没照顾好他,都是我没照顾好他。”
已经快六十的人双眼里满是自责和悲痛,战老爷子张着嘴,痛苦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