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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二回暗流深处现魔影血脉谜局陷危局
诗曰:
黑渊魔影暗汹涌,血脉迷踪锁困笼。
龙泣血泪悲冤骨,诗燃星火破邪风。
双生共战惊天地,孤勇执心向苍穹。
秘辛未解前路险,丹心不负祭英魂。
第一节魔手降世
大坝底部翻涌的黑暗气息,如煮沸的沥青般粘稠而滚烫,顺着裂缝缓缓攀升,所过之处,空气被腐蚀得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,仿佛连无形的气流都要被这股邪祟之力熔解。
那气息混杂着三重令人作呕的异味——腐肉的腥臭、铁锈的酸涩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羊水腥甜,三者交织缠绕,在半空凝结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,庞大的阴影将整个大坝笼罩,连月光都被彻底遮蔽,只留下无边无际的阴冷与绝望。
巨手的指节处,缠绕着一根根锈迹斑斑的钢筋,那些钢筋早已被岁月和邪气侵蚀得斑驳不堪,尖锐的断面还勾着几缕褪色的红头绳,纤维早已脆化,轻轻一碰便会碎裂——
那是当年修建水库的女工们扎辫子用的,她们或许曾怀着对未来的憧憬,或许曾惦念着家中的亲人,却没想到,最终竟落得这般下场,连发丝上的绳结,都成了这黑暗巨手的装饰,永远定格在这绝望的深渊之中。
巨手的掌心凹陷处,密密麻麻嵌着无数婴孩青紫的手印,每个指痕都带着未干的墨绿色黏液,黏腻而冰冷,仿佛这些小手刚从母体中挣扎出来,就被残忍地定格在这邪祟的巨手上,连啼哭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永远禁锢,成为了黑暗力量的一部分。
那些手印大小不一,有的纤细如芦苇,有的还带着未长齐的指甲,每一个都诉说着当年的血腥与残忍,每一个都藏着无尽的冤屈与不甘。
虞明望着那只巨手裹挟着滔天腥风压下,耳膜被空气挤压得生疼,仿佛要被这股磅礴的邪祟之力生生撕裂,眼前阵阵发黑,耳边更是响起了诡异的幻听。
恍惚间,童年时水库工地上此起彼伏的夯歌,带着沉重的韵律,在耳边缓缓响起,混着女工们压抑的啜泣声、监工们粗暴的呵斥声,还有婴孩微弱的啼哭声,交织在一起,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钢针,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太阳穴,让他头痛欲裂,浑身抽搐,几乎要失去意识。
他想起了童年时,父亲虞正清曾带着他来工地,那时的工地一片繁忙,女工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扎着整齐的红头绳,一边干活,一边低声哼唱着家乡的歌谣,偶尔会停下手中的活计,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眼中满是温柔的期盼——
她们期盼着孩子的降生,期盼着工程结束后,能带着孩子回家,过上安稳的日子。可谁也没想到,这份简单的期盼,最终竟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,她们和腹中的孩子,都成了当年活人献祭的祭品,永远埋在了这座冰冷的大坝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