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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老太知道他这个亲家比较鲁莽,说道:“你先别激动,找个人跟他们家熟悉的,先打听一下,看看他是不是这几天去城里了。
万一你去了,他通知亲戚把小孩弄到外地去了,那更麻烦。”
“说的也有道理,我等会就回去,他那村里我好几个熟人。”
刘翠娥道:“哦对了,这是我给孩子做的小布鞋,本来想着等进城给你送过来。”
慧茹拿着那双小鞋,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,不自觉地扑在了母亲的怀里:“妈。”
刘翠娥拍打着她:“别哭了,这不正在找着呢吗,哭坏了身子怎么办?”
赵老太也不想看到这一幕,弄得心里酸酸的:“要不然你现在回去,不是我不留你吃饭,最好越快越好,看看他们家的人这几天有没有往城里来过。”
“好,我们这就走。”
刘翠娥把包里面的干菜、红薯什么的都拿出来,给他们留下,然后跟着自己的老伴一起走了。
送走他们之后,赵老太想想也有这种可能性。
因为当时让对方赔了不少钱,这笔钱对自己来说没什么,但他们家里人肯定恨死了,再加上他们的孩子又死了,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种缺德事。
尤其是那个孙明芳诡计多端,男的倒还老实,两个人还在局子里面待过。
这种报复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,只是事隔这么久了,会不会是他们也没有实际证据。
孙大炮回到家,提着点酒就到隔壁村找到一个熟识的人,一边喝酒一边吃菜,旁敲侧击打听到,王喜柱前几天还真去过城里,这也印证了他在路口看见对方朝城里方向去的事。
孙大炮当天晚上摸着黑来到了王喜柱院子外面,他想听一听有没有小孩子的哭声。
从七点多天黑,一直待到九点多,都没有听到太大的动静,只有他们一家人生活中的对话。
王喜柱对着母亲道:“妈,你洗不洗脚了?”
“我洗过了。”
“那我这洗脚水就泼出去了啊。”
他对着墙头外面,双手一甩,洗脚水不偏不倚,全都落在了孙大炮的衣服上,连头发都给浇湿了。
孙大炮强忍着,也没敢出声。
一直蹲到晚上九点多,他已经冷得不行,深秋的夜晚,江城的温度还是很低的。
他拿着手电筒,顺着小路一路回到家。
刘翠娥还在等着他:“我去给你把饭再热一下。”
“不用了,就这么吃。”
“头上怎么湿了?”
“哎,别说了,晦气。”
“给你毛巾你擦一下,你听了半天,有没有小孩的哭声?”
“没有,你说他们是不是把小孩送到亲戚家了?”
“你打听到他前几天去城里了?”
孙大炮道,“是啊,他女婿骑车子去的,这几天我跟着王卫东的儿媳妇,悄悄的,不被发现了。”
“我敢断定,八成就是他们家,你想想,他自己的孩子没了,能不气吗,我明天还得进城一趟,把这事和国贵说一下,咱们也不能打草惊蛇,我再蹲两晚上,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第二天,为了省坐车的钱,孙大炮骑着自行车一大早就来了,头上湿漉漉的,是被清晨雾气打湿的。
“爸,你怎么来这么早?”
“我昨天晚上去打听了一下,王喜柱那天进城,正是我外孙子丢的那一天,你说能这么巧吗?
昨天我在他们屋外面的墙头边上蹲了两个小时,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