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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李锐带人冲了过来,陈光明把文件塞到李锐手中,快速说道:“把这个人抓起来!”
“收好!这是机密文件!”
李锐听了,先是大惊,又是大喜。
今天本来是查器官移植案,结果误打误撞碰上了间谍!
搂草打兔子,一样不耽搁!
苍天呀,我跟著陈光明混了两年,终於熬到了立功的机会!
当初陈四方说,只要我老老实实听陈光明的话,终有飞黄腾达的一天,现在终於实现了首功!
真是“信四方,得永生”!
李锐立刻下令:“把他关到车上!”
陈光明朝著迈克骂了一句,隨之向著检查室飞奔而去。
很快,他就找到了那间紧闭著房门的检查室,门口还站著一个女护士,正靠在墙上,眼神放空,一边站岗一边做著美梦,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窃喜。
她虽然不知道这位“蔡少”具体是什么身份,但从院长和医院高层对他毕恭毕敬、唯命是从的样子就能看出,此人非富即贵。
在她看来,蔡少想要和里面的女病人发生点什么,不过是小事一桩,她只需守好门、別让人打扰,就能得到不少好处,这种事情,她在医院里也见得不少了。
“喂,你们要干什么!医生正在里面给病人看病,不许进去!”看到陈光明等人衝过来,女护士才猛地回过神,连忙上前阻拦。
陈光明此刻怒火中烧,根本没心思跟她废话,一把抓住女护士的胳膊,狠狠將她推倒在地。紧接著,他往后退了两步,抬起右腿,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检查室的房门踹了过去——
“轰!”一声巨响,木门被硬生生踹开,陈光明浑身散发著骇人的怒气,死死盯著房间里的人。
房间里,蔡畅正面对著房门,他毕竟做贼心虚,锁好门后又反覆確认了几遍,还没来得及转过身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惊叫出声:“啊——!谁!”
看清门口站著的是陈光明时,蔡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难以置信,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鬆开的腰带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陈……陈光明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”
陈光明没有多余的话语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几步就衝到了蔡畅面前,攥紧拳头,狠狠砸在了蔡畅的脸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蔡畅被打得踉蹌著后退了几步,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。
“你敢打我!”蔡畅一手捂著脸,一手指著陈光明囂张地叫道,“战胜走了!现在我爸主持工作,是海城市一把手!”
“你敢打我,我爸两个指头就能捏死你!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!”陈光明又是一拳头,砸得蔡畅倒在地上。
隔帘后的刘一菲听到巨响和惊叫,早已嚇得浑身发抖,连忙拉过一旁的被子裹住自己,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布一角,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,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:“啊——!”
她看著被陈光明一拳砸倒的“医生”,又看了看陈光明怒不可遏的样子,再联想到刚才护士的催促、医生的反常,瞬间明白了一切——自己竟然被人偽装成医生的蔡畅欺骗,险些遭到猥褻!
巨大的羞耻和愤怒瞬间席捲了她,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,脸颊涨得通红,又羞又气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。
陈光明余光瞥见帘布后的刘一菲,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,对著她安慰道:“一菲,別害怕,没事了,快把衣服穿好。”
这时付雁也冲了进来,赶紧扶起刘一菲,帮她穿好衣服。
陈光明再次转过身,目光重新落在蔡畅身上,蔡畅此刻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,再也没有了那种囂张的气焰,却还不忘求饶:“陈光明,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你別打了,放过我吧!”
可陈光明根本不为所动,他一把揪住蔡畅的衣领,拳头如同雨点般朝著蔡畅的脸上、身上砸去,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。
“让你偽装医生!让你心怀不轨!让你欺负人!”
蔡畅被打得连连惨叫,蜷缩在地上,双手抱头拼命求饶,嘴里反覆念叨著“我错了”,可陈光明依旧没有停下,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、蔡畅的惨叫声,在小小的检查室里迴荡。
没过多久,蔡畅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嘴角、鼻子都流著血,脸上布满了伤痕,眼神涣散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和囂张,只剩下恐惧和痛苦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
刘一菲快速穿好衣服,走到陈光明身边,轻轻拉住他的胳膊,声音带著几分哽咽:“光明,別打了……再打就出人命了……”
陈光明这才缓缓停下拳头,恶狠狠地瞪著蔡畅,咬牙说道:“蔡畅,今天算你运气好,若不是一菲拦著,我非要废了你不可!你给我记住,以后再敢打她的主意,我绝不饶你!”
此时,李锐和四个警察也衝进了房间,看到地上浑身鞋印的蔡畅,还有一旁脸色苍白的刘一菲,瞬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李锐连忙上前,对著陈光明说道:“光明,別衝动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,我们带他回去依法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