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德森推开车门,脚下水泥地冷得刺骨。
“老板,咱真就……这么站着?他们连个门都不开?这算什么?”
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,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怕,是憋得慌。
他这辈子,从没被人这么当空气过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“咱们要是再不吭声,他们真以为咱们怂了。”
可下一秒,他又说:“可咱更不能上当。”
他回头,看着一车满脸怒火的兵:“你们以为,他们今天让我们进门,是怕了?”
“错。”
“他们是想看,我们会不会在门口发疯。”
“我们越炸,他们越笑。”
“忍住。”
“咱进来,不是为了吵架。
是为了看清楚——他们到底有多狠。”
靳允在监控前,盯着那群人。
没动。
没骂。
没摔东西。
就站在那儿,像个没脾气的雕塑。
他挑了下眉。
“哟?长进啊。”
副手小声问:“真不出去?人家好歹是将军,咱们这么晾着,太绝了吧?”
靳允笑了,笑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他们自己找上门来,还指望我们笑脸相迎?”
“他们上次拿芯片威胁我时,怎么没想过‘面子’?”
“现在想讲礼数了?”
他转身,把咖啡杯放回桌上,慢悠悠说:“让他们等。
等多久,看他们能撑多久。”
“要是真有诚意,就站到天黑。”
“要是撑不住,骂街、砸门、报警——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咱们正好,把他们的‘真实嘴脸’,全都录下来。”
到时候真闹出事儿来,吃亏的还不是咱们自己?”
靳允一听,直接笑出声了:“至于吗?该说的我都讲透了,明明白白,字字清楚。”
人家爱怎么选,那是人家的事儿,跟咱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想来就来,不想来就拉倒,咱又不是求着他们上门。
真不来?那正好,省得碍眼。
咱是答应他们来,但可没说要笑脸相迎、端茶倒水。
“你们真不用操这闲心。
事儿都到这一步了,他们要怎么耍花样,那是他们的自由。
咱们管不着,也不想管。”
“真要是敢动手,咱随时奉陪。
何必盯着他们那点小动作?咱们该干啥就干啥,踏踏实实把自己活明白了,比啥都强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安静了两秒,所有人都愣了——
这可是自由国啊!真闹翻了,人家能善罢甘休?万一一拍两散,导弹都怼咱家门口了咋办?
“兄弟,这真不是开玩笑!咱要是真不接招,他们铁定暴跳如雷!回头真找麻烦,损失的是咱!”
“人家都亲自登门了,态度够低了吧?咱们还晾着人家,这……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”
靳允咧嘴一笑,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根了:“现在说这些,有意思吗?”
“我在乎他们怎么想?他们爱恨我,随他们去。”
“真要动手,我奉陪到底。
我就想看看,他们那点底牌,够不够我一脚踢碎。”
“早就能动手了,我为啥等到现在?不是不敢,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能蹦跶多高。”
“你们啊,别瞎紧张。
我脑子里早把每种可能都过了一遍,连他们哭着求饶的剧本都排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