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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令仪摇了摇头,“没有,只是有些没兴致。”
心里不痛快,自然没什么心思用膳。
芳蕊看着自家殿下成婚不过月余,便没了在宫里时的恣意张扬,整个人憔悴了许多,心里既心疼又不是滋味。
这份强求来的姻缘,究竟是对是错......
深夜。
裴令仪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掀开被子起身。
“芳蕊。”
芳蕊听到声音,连忙走了进来,“殿下,有何吩咐?”
“帮我倒杯水来。”裴令仪哑声吩咐。
芳蕊应声,走到桌边点燃了烛灯,这才去一旁倒水。
裴令仪靠坐在床头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窗台的那枝山桃花上,眉头微微蹙起。
一日时间过去,花儿慢慢凋谢,零零星星的花瓣落在窗台上。
不一会儿,她眉心一松,似乎想通了什么。
芳蕊端着温水来到榻边时,就见裴令仪正盯着那枝山桃花发呆。
自打将这山桃花拿回府,殿下几乎大半日一直在盯着它瞧......
“殿下,可是又不得眠?”芳蕊关切道,“要不要奴婢去煮些安神汤?”
裴令仪喝了两口水便放下了茶杯,闻言摇了摇头,“不必,我不想喝。”
芳蕊很担心,却也知道自己劝不动。
裴令仪复又看向窗边,忽然开口,“芳蕊,你觉得这几日在茶馆遇到的那位书生如何?”
“书生?”芳蕊疑惑,“殿下怎么忽然提起此人?奴婢观其样貌,应当只是个寒门学子罢了,长相平平,并无出众之处。”
芳蕊说的这几句话,和裴令仪心中所想一致,不过......
“你有没有觉得,他有些像陆迟砚?”裴令仪忽然问道。
“陆世子?”芳蕊惊愕,“那书生无论是长相还是气度,都无法与陆世子媲美。”
两人根本就是云泥之别。
裴令仪却摇了摇头,“我说的相像,并非指这些,而是......他身上的味道。”
味道?芳蕊更加疑惑。
“他身上的熏香味道,令人十分熟悉。”裴令仪说道,“同陆迟砚身上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芳蕊仔细回想,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书生身上的香气是什么味道,“殿下,奴婢并未留意此事......”
裴令仪笑笑,“无妨,你不曾在意也情有可原,他身上熏的是兰香。”
芳蕊皱了皱眉,“虽说陆世子也爱用兰香,可世间文人雅士用此香者甚多,也没什么不寻常吧?”
裴令仪望着窗边,缓缓开口,“不一样的。”
“陆迟砚喜欢在兰香中加入些许柏木油,这样便会中和兰香的香气,泛着隐约的苦味,闻起来很是清冽。”
“而那位书生的身上,便是这样的气味。”
“更何况,他也爱穿青色长衫,就像陆迟砚以前那般......”
简单,纯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