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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何事?”
对方似是没有察觉她话中的冷漠,上前一步,将一物塞进她的手心。
“这是小生刚刚折下来的花,正开得旺盛,送予姑娘赔不是。”
对方语气温和,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与笑意。
“姑娘似乎有心事,小生心绪不佳时,只要看到花便会心思明朗”
“希望姑娘也会喜欢。”
裴令仪低头,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海棠花。
海棠花开得鲜艳,粉白相间,犹如胭脂初染。
对方说完,便拱了拱手,转身朝反方向离开。
芳蕊望着那道青色身影,微微皱眉。
“走吧,芳蕊。”裴令仪忽然开口。
芳蕊收回视线,低低应声,“是,殿下。”
出了茶馆,主仆二人朝马车走去。
扶着芳蕊的手榻上马车,裴令仪察觉到自己还拿着那一枝海棠花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下一瞬,她指间一松,海棠花直直掉落在地。
“寒酸。”
马车缓缓驶离,车轮向前,径直压过那枝海棠,鲜艳的花朵转瞬间被碾压成泥。
——
次日清晨,吏部在早朝上宣读了授官文书。
榜眼和探花与往年一样,皆被授予翰林院编修一职,正七品。
而最令人错愕的,则是状元闻恪的官职。
按照往年的安排,状元通常会被授翰林院修撰一职,从六品;可吏部的授官文书中,却是任命闻恪为工部员外郎,从五品。
此等越级授官,自大晏建朝以来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。
更何况这个官职......
他可以是任何官职,可却偏偏被授予了工部的员外郎。
众朝臣看向龙椅之上那道明黄色的身影,心中隐有猜测。
之前在朝中,圣上最信任的便是陆迟砚,如今没了陆迟砚,圣上是打算再扶植一位新的清流,以此来制衡朝堂。
就是不知道,这样于新科状元而言,究竟是好是坏了......
不过如此一来,朝中若有人想要拉拢闻恪,怕是要多多掂量掂量才行。
晟王府。
听到卫枢的禀报,裴聿徊微微蹙眉。
倒真让她猜到了......
裴猷廷此人,还真是时刻不忘制衡朝堂,四皇子和宋家不过强盛几日,他便迫不及待地想法子压制,生怕自己的皇权受到威胁。
也不怕给自己累死......哦对了,他本就命不久矣。
裴聿徊搁下毛笔,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,就见卫枢看着他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有话便说,”裴聿徊冷声道,“何时养成了吞吞吐吐的毛病?”
卫枢沉默一瞬,硬着头皮开口,“是姜小姐......姜小姐来话,说希望王爷能够派人暗中保护闻公子,闻公子在京中无依无靠,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......”
砰!
茶杯被重重放在桌子上,卫枢顿时后背一紧。
裴聿徊脸色阴沉,咬牙切齿,“她早已为那小子寻好了圣上这座靠山,何须本王多此一举?”
卫枢低着头,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裴聿徊兀自生了一会儿闷气,而后缓缓叹息,冷声吩咐:
“照她说的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