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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闱放榜之后,满京城都知道了新科会元乃是寒门出身,且是大晏建朝以来第一位寒门会元。
不止如此,这位新进会元虽出身寒门,可他却举止得体、礼数周全,既有文人傲骨,又不卑不亢,落落大方,在宴席上的表现堪称完美,不仅学子们十分敬佩,连同在场的座师都对他很是认可。
而他在几场宴会中穿的衣衫,也很快被京中学子们争相模仿,城中的同款布料不过几日便卖光。
有这样一位出众的寒门会元,其他寒门学子顿时士气大涨,他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,朝中优秀的寒门定会越来越多!
殿试之日。
闻恪落下最后一笔,将毛笔搁下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时辰到,考官将试卷一一收起,告知众学子可以离开。
跟随众人一路出了宫,闻恪站在宫门不远处,抬头望向天际。
已是日暮时分,夕阳的余晖洒在高墙之上,映出点点金辉。
至此,他筹备多年的科举之路,便在此刻落下了句点。
“闻弟!”周行简低低的呼唤声响起。
闻恪收回视线,转头朝身后看去,扬起笑容,“行简兄。”
周行简快步来到他身边,抬手揽上他的肩膀,笑着开口,“如何?答的可还算满意?”
闻恪笑着点了点头,“竭尽全力。”
周行简“哈哈”一笑,旋即捂住嘴巴,回头看了眼宫门口的守卫,见对方并未在意,他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回头看向闻恪,周行简对上他眼中的笑,微微一愣,而后上下打量起他。
闻恪被他看得有些莫名,“怎么了行简兄?可是有何不妥?”
“倒不是不妥......”周行简看着他,语气意味深长,“就是觉得,你同以前很不一样了,好像......更意气风发,也更爱笑了。”
“有么?”闻恪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嘴角。
“哎,你之前说的礼仪师父从哪儿找的?回头也教教我呗?”周行简问道。
闻恪周身气质变化太大,让他着实有些羡慕。
“这......”闻恪迟疑一瞬,“便是之前我跟你提到的沈公子,是他给我找的师父。”
“哦......就是那位天香楼的东家?”周行简想起来了。
闻恪点了点头。
“算了算了,不提这个......走吧,可算是考完了,咱们喝酒去!”周行简揽着他往前走。
闻恪一愣,“啊?又喝酒?”上次他喝多了可是睡了整整一日!
“哎呀走吧走吧!好好庆祝一番!”
闻恪无奈,被周行简拉着离开。
次日清晨,文华殿。
八位读卷官将试卷一一传阅,审完后择出其中十份最佳的卷册呈给惠殇帝。
惠殇帝拿起桌上的卷册,每一本都看过之后,拿起来其中的一本。
“宋卿,这本《安民策论》,你以为如何?”惠殇帝问道。
宋明礼起身,拱手行礼,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此篇文章针砭时弊,言语直白却精准抓住要点,以利民为重中之重,且文章中所提安民之策切实可行,是难得的好文章。”
惠殇帝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这位考生能将百姓之苦看得如此透彻,想来深有体会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。”宋明礼应道。
惠殇帝思索片刻,将那本卷册放回到御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