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的谢氏商城外,大屏循环播放着谢氏集团继承人的盛世婚礼。
红毯铺地,繁花似锦,新郎新娘并肩而立,眉眼间满是缱绻爱意,成了全城人津津乐道的佳话。
监狱的休息室内,老旧的电视正转播着这场盛大婚礼。
陆振鹏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对璧人,瞳孔骤缩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不——不可能!”
一声凄厉的哀嚎冲破喉咙,他猛地挣脱椅子,疯了般朝着冰冷的墙面撞去。
“砰!砰!砰!”
额头狠狠撞击墙壁的闷响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两名狱警闻声冲进来,立刻上前死死压住他疯狂的身体。
“陆振鹏,冷静点!别做傻事!”
狱警用力按着他的胳膊,厉声呵斥,试图让他清醒。
可他早已被绝望吞噬,挣扎得愈发凶狠,眼底全是血丝,只剩无尽的崩溃与恨意。
不过片刻松懈,陆振鹏猛地挣开束缚,再次狠狠撞向墙壁。
这一次,力道狠绝,再无生机。
狱警脸色煞白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瞬间僵在原地。
人,没了。
狱警连忙翻找通讯录,联系陆振鹏的亲人,可翻遍所有号码,最后一个紧急联系人,竟是宋沫沫。
电话拨通,听筒里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您好,请问是宋沫沫女士吗?我是城郊监狱的狱警。”
“陆振鹏在狱中突发意外,不幸离世,麻烦您通知他的家属前来处理后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宋沫沫毫无温度的话语。
“你们自行处理了吧。”
“我和陆振鹏早就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他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狱警再开口,电话被径直挂断,只留下冰冷的忙音。
宋沫沫听完电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早知今日,当初干什么去了?”
话音淡得像一阵风,没有半分波澜。
陆振鹏早已众叛亲离。
陆母瘫痪在床,根本无人能来认领尸体。
最终,狱警只能草草将他埋在了监狱不远处的荒山上。
一抔黄土,几缕荒草。
就此,结束了他可悲又可恨的一生。
*
日子缓缓向前,宋沫沫的心思全扑在了儿女身上。
她本就心思灵巧,闲来无事便亲手给三胞胎设计各式各样的小衣服。
这份源于孩子的兴趣,让她满心欢喜,索性索性创办了童心服装厂,
起初只是专门给自家儿子女儿量身定做,看着三个小家伙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蹦蹦跳跳,她心里满是成就感。
借着这股热度,童心服装厂正式对外承接儿童服装定制生意,
商城里的商人们敏锐察觉到商机,看着自家太太、女儿都争相和宋沫沫打好关系,
便纷纷主动上门攀关系,摆宴请客,不惜花大价钱下单,只求能稳稳拿到定制名额,生怕得罪了这位谢氏集团的少夫人。
就这样,在众人的追捧与追捧下,童心服装厂不知不觉间越做越大,
一路高歌猛进,竟硬生生做成了坐拥亿万资产的大企业,
甚至顺利推动上市。股票一经发行,便瞬间疯涨,势头无人能挡。
宋沫沫稀里糊涂,就成了这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