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是一阵轻笑,
宋沫沫不认输的双腿盘在人的腰间,红唇凑过去咬住男人的唇珠,
男子似乎耐不住,一把扔掉身上的西装,
一点一点的引诱女人意乱情迷的女人……
<知道宝子们不爱看,略……>
清晨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的窗帘缝隙,漏进几缕浅淡的光。
宋沫沫是被胳膊压得发麻醒过来的,
睁眼便瞧见身旁横放着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,骨节分明,
带着温热的触感,肌肤上还留着昨夜疯狂的浅淡痕迹。
宿醉后的头疼瞬间涌来,昨夜酒吧里的醉态、
放肆的言语,还有后续的种种片段,零零碎碎地拼凑起来,
她猛地回过神,脸颊微微发烫,却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她随手摸过枕边的手机,按下开机键,
屏幕亮起的瞬间,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弹了出来,
整整几十个,全是陆振鹏和他母亲轮番打来的。
宋沫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
想来是她一夜未归,那对母子终于坐不住,急着找她回去了。
她懒得理会那些未接来电,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,
起身拿起床头的浴巾裹在身上,缓步走进洗手间,
打开花洒冲了个热水澡,洗去满身酒气与疲惫,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从洗手间出来后,宋沫沫抬手轻挥,
直接从随身的空间里拿出两沓整齐的现金,整整两万块,轻轻放在床头的大理石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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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心里,昨夜不过是找了个酒吧的模子哥消遣,
两万块一晚,早已是天价,足够打发对方了。
她收拾妥当,没再看房间里的分毫,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,
又轻轻合上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。
上午八点,整座城市早已步入忙碌的节奏。
谢修远是被床头柜上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,来电显示是王秘书。
他皱着眉接起电话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,还有几分未散的冷意。
“老板,今天上午九点有一场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,不能耽搁,
您的高定西装我已经送到酒店客房门口了。”
王秘书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谢修远挂了电话,缓缓睁开眼,
撑着身子坐起身,转头看向身侧,床铺早已凉透,昨日与他狂欢的女人,早已没了踪影。
心底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,
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眼底满是黯然,
果然,她还是彻底忘记了他,半点都没记起来。
他冷着脸站起身,目光扫过床头,
一眼便看到了那码得整整齐齐的两万块现金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谢修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
带着愠怒与不甘,低声呢喃:“好啊,宋沫沫,两万块就想把我打发了?你休想摆脱我。”
他随手披上浴衣,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。
王秘书立刻上前,
双手将装着西装的精致袋子递上去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板的脸色,试探着问:
“老板,您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
“去查,那个女人现在去了哪里。”谢修远的声音冷得像冰,周身气压极低。
王秘书心里咯噔一下,
悄悄抹了把头上的冷汗,心里暗自叫苦,昨日老板明明和宋小姐待了一整晚,
怎么今早心情差到了极点,打工人真是太难了。
他连忙回道:
“老板,宋小姐一大早便离开了酒店,监控显示她并没有回陆家。”
“继续派人跟着她,寸步不离,别出任何岔子,也别让她发现。”
谢修远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您放心,老板,这一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失误。”
王秘书连忙应下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“另外,新房子已经购置,安排人去将原房主清空,尽快将房子重新装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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