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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——”
“我等手中也没余钱啊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叹道:“那真是可惜。诸位,本官只能派人一步步探明,也许一两年内就能探明。”
李原等人傻眼,一两年谁等得起?
他们有种说脏话的冲动,可投了几万贯,总不能置之不理。背后老爷们看不到钱,不得扒他们的皮。
“东国公,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。”
陈思哭丧着脸,又不敢骂他。
杜河微笑摊手,道:“各位,东海无边,本官也没办法。你们若是愿意,大可出海碰碰运气。”
几人脸色一苦,心中大是骂娘,一船货几万贯,谁敢瞎跑出海。
“有个折中的法子。”
陈思苦笑道:“东国公不妨直言,小人受不了刺激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杜河迎风而立,正色道:“诸位不要气馁,本官说句实话,两府航线需要大量船队,一步步探索。”
“你们做不成,我需要很久。”
“不如咱们合伙,共同探明海路。当然,我不白要你们钱,货船还是你们的,每艘三万贯如何?”
李原吸着凉气,惊道:“这也太贵了。”
“是啊,一艘楼船才五千贯。”
“太昂贵。”
这帮人精于商道,哪里不懂成本。
“新船成本高。”
杜河强调一点,又压低声音道:“各位,这可是公营船厂,不拿出利润堵户部,清流不得弹劾死我们?”
几人脸色微变,对此深以为然。
大唐官员经商非法,他们只是明面的人,让御史抓住尾巴,非得弹他们公器私用,那才叫倒了霉。
“只要户部收了钱,才没有人会多嘴啊。”
杜河见他们心动,又继续画饼:“这钱花了,还能挣回来。两府权贵众多,跑两三趟就回本了。”
“日后再去,全是利润。”
李原沉吟半响,终是犹豫点头。
“小人不能做主,得和主人商量。”
“小人也是。”
杜河满脸和蔼,笑道:“那是应当的,不过诸位要加快了。草图整理完毕,不日就会送到长安。”
“陛下要是开口,你们想买也买不到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
几人忙不迭点头,暗骂东国公奸诈。
在江面航行半个时辰,福船返回码头,水手们很熟练了,船停得极稳。
大商们急着写信,都拱手告辞。
“东国公若是经商,我等不是对手。”
李原暗暗阴阳一句,杜河哈哈大笑。
回到船厂后,杜河心情大好,这一连串钩子下去,这些富商定会咬钩。他们别无选择,只能相信自己。
否则这几万打水漂,都督王爷们要撕了他们。
这特么就叫沉没成本啊。
每人几万贯进来,船厂再不缺钱了。
李籍下船后,急冲冲告辞离开,杜河在船厂视察,迎面撞见留守城中部曲,他顿时脸色微变。
“国公爷,岳姑娘高热了。”
“回城。”
杜河顾不得其他,急忙纵马回城。
岳菱纱的伤势极为奇怪,每每发热后,他喂下医学院的药,就能退去热症。但不到几天,又会卷土重来。
她前日才吃药,这才不到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