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直接消灭,就是因为我认为就算抓住了也极难审问出幕后主使,反而会因为审问的错误信息给出错误的判断。”
懂了,中间商,劳务派遣嘛。
还不知道有多少中间商穿插在其中,中间商越多因果就越复杂,审问起来就更加麻烦,天机阁推算的难度也会上升。
“所以,毒王打算如何应对?”云涯将问题抛了回去,想听听她的真实想法。
慕千丝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与她之前给予云涯临时通行令材质相似、但纹路复杂精妙得多的深紫色骨牌,放在两人之间的水晶桌案上。
“这是我的‘千丝令’。”她缓缓道:
“持此令,在‘净毒之间’及我麾下主要领地,除几处绝对禁地,皆可通行无阻。
可调阅大部分卷宗,可申请一定限度的人员与物资支援。见此令,如见我本人,也可以直接通过此令联系到我。”
这份礼物的分量,远超之前的口头“便利”。这几乎是将云涯纳入了她势力内部的“贵宾”乃至“客卿”层级。
“毒王这是……”云涯看着那枚散发着淡淡威压的骨牌,没有立刻去接。
“合作,需要诚意,也需要保障。”慕千丝语气平稳:
“你展现的价值,配得上这块令牌。同时,有了它,你在此地的安全会更有保障,行事也更方便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至于腐叶潭及幕后黑手,我自有安排。你若感兴趣,可以参与,以‘千丝令’持有者的身份。具体行动,可与竹漪商议。”
这是将云涯从一个“被观察的客人”,正式提升为“有一定权限和责任的合作伙伴”。并且,她给出了明确的合作框架和预期。
云涯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晶桌面,沉吟片刻,终于伸手拿起了那枚“千丝令”。
入手微沉,触感温润,内里蕴含着慕千丝一缕独特的毒元印记,难以仿造。
“毒王盛情,贫道却之不恭。”他将令牌收起,神色也认真了几分:
“既然毒王如此有诚意,贫道也自当投桃报李。”
他指了指收起的琉璃瓶:“这‘惑心傀儡蛊’,本身就是一个线索。天机阁自有办法追查,我会联系阁中长老推算,毒王阁下只需出一个成本费就行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这并不是为了慕千丝,而是因为他自己,有人居然敢尝试控制天机阁行走,这不追查,天机阁还怎么有脸面称自己为十四个顶尖势力之一。
给慕千丝提供信息也只是顺带而已,顺便让她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