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那天穹裂开,圣威如刀,直逼人皇眉心;
而嬴政,腰杆未折,目光未移,只将人族二字,刻进天道碑文!
那一刻起,他便不只是君王,更是人族脊梁。
敬他,是敬那敢向天争命的胆魄;
服他,是服那宁碎不屈的魂光。
这世上最淳朴的臣服,向来不靠权杖加身,而靠真心认主——
你够硬,他们就肯俯首;
你够真,他们就愿托命。
“诸位请起。”嬴政声不高,却字字落定,“既已到齐,随朕入内殿——面谒三位老祖。”
帝气已成,无需张扬,抬手落袖之间,自有山岳压境之势。
众人不敢松懈半分,连衣角都不敢晃动一下——
怕失仪,更怕辜负这份沉甸甸的信任。
步入内殿,檀香氤氲,金炉吐瑞,清冽气息沁入肺腑,
连日积郁的焦灼,竟悄然化了七分。
“我等叩见老祖!”
声音里全是颤音。
对绝大多数人而言,“人族三祖”只是篝火边代代相传的传说,是祭坛上供奉的牌位,是孩子睡前听的故事……
谁曾想过,有朝一日,竟能亲见其容、亲闻其声?
激动在血脉里奔涌,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好在个个都是千锤百炼的老将,面上依旧稳如磐石——
可那微微发红的眼角,那攥得指节泛白的手,早把心绪出卖得干干净净。
三祖端坐高台,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
欣慰,如暖流漫过心田;
感念,似清泉浸润肺腑。
欣慰的是——
人族从未让他们失望。
没有倚仗老辈余荫,照样撑得起天地;
没有仰仗圣人垂怜,照样走得稳、站得直!
今日满殿英杰,只是开始;
明日九州龙腾,才是真章!
感念的是——
李天道长与地道诸贤的鼎力相援。
若无他们暗中布阵、舍身挡劫,何来今日人族昂首之姿?
饮水思源,知恩必报——
这是人族刻在骨子里的信条。
尤其李天道长,百年奔走,白发添霜,
一盏灯,照过多少寒夜;
一支笔,写尽多少危局。
若非他,人族怕早已在劫火中化为飞灰。
敕封国师?
不是恩赏,是本分;
不是殊荣,是应当!
其余人族高层,几乎个个都清楚李天道长对整个人族的擎天之功。
自然,也无人敢置喙半句。
纵使族内偶有杂音浮起,
在滚滚洪流般的共识面前,也不过是微澜碎沫,转瞬即散。
这,便是大势!
“诸位辛苦了,国师已得传讯,想必即刻便至。”
燧人氏端坐于三人正中,脊背挺直如松,目光沉静如古井,缓缓扫过殿中每一张肃然面孔。
话音落处,整座人族圣地的主殿霎时落针可闻。
若非亲眼所见,
真要疑心此地早已布下禁声结界,连风都不敢喘一口。
就在此刻——
李天的身影,终于踏光而入。
他接到急召时,正盘坐于洞府深处凝神炼化系统赐予的机缘。
那场馈赠浩瀚磅礴,尚未尽数融会贯通。
他向来笃信:外力终是浮云,唯有刻进骨血里的修为,才是立身之本。
一闻圣地召唤,他当即收功起身,未作半分迟滞,撕开虚空直奔而来。
却没料到,自己竟成了最后一位到场者。
说到底,还是闭关太深、心神太沉,浑然不觉光阴飞逝。
此刻踏进殿门,倒真有些赧然。
“诸位见谅,方才沉浸于参悟,来得晚了。”
他语调平和,不卑不亢,像拂过山岗的一缕清风。
“国师言重了,何须致歉?”
众人纷纷摇头笑应。
实则不过等了片刻,且论起脚程之速、遁行之稳,李天向来是人族第一档。
寒暄甫毕,议事便直入正题。
“诸位,近数月来,各部族皆感异象频生——山崩、旱裂、暴雨成涝、地脉躁动……表面看去,似是天地自发吐纳,可细查之下,却处处透着违和。”
嬴政立于主位,袍袖垂落,神色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