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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的几个年轻人哄笑起来。
“就是就是!傅大人,你这是藏了什么人啊?这么见不得光?”
“世子,你以前可是说过,傅大人小时候为了口吃的,能钻狗洞的!”
“哈哈哈哈!真的假的?傅大人还有这种光辉历史?”
“那可不!你们别看傅世澜现在人模人样的,小时候可是个——”那人故意拖长了调子,等着看笑话。
叶容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认出那个锦衣男人——定阳公世子,傅世澜的嫡长兄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傅世澜虽然是定阳公之子,却是嫡次子。
而且据说,傅世澜并非当今定阳公的正妻所生,只是一个妾室所生,后来才被写在正妻名下。
据说,他在家里过得并不好。
如今看来,传言似乎并非空穴来风。
那些年,他在定阳公府的日子,恐怕比小姑娘在沈家好不到哪里去。
叶容音放下车帘,看向傅世澜。
傅世澜依旧坐在那里,没有掀开车帘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朝车帘的方向淡淡说了一句:
“当街酗酒闹事、阻碍公务者,当扭送刑部,杖责八十。”
话音落下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七八个金吾卫已经将那几个人团团围住了。
定阳公世子的酒醒了大半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张:“傅世澜,你想做什么?你该不会想打我吧?”
傅世澜依旧没有掀开帘子,平静吩咐道:
“待定阳公世子行刑结束后,送他回家。”
“是!”金吾卫齐声应道。
“傅世澜!你大胆!你敢打我?你等着,看我爹娘怎么收拾你——!”
定阳公世子的声音越来越远,伴随着几个猪朋狗友的哀嚎和求饶,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马车里恢复了安静。
叶容音看着傅世澜,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傅世澜收回目光,对上她的视线。他嘴角弯了弯,“他被惯坏了,从小就这样。别见怪。”
叶容音眉头皱了皱,直接说道:“我倒是不介意,只是你的家人……”
“他们啊……”傅世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
“那家伙当街闹事,就算告上朝廷,也是要受罚的。”
“再说了,我已及冠还自立门户,他们管不着我。”
傅世澜说这话的时候,眉眼间带着些微嫌恶,似乎并不愿意去回想曾经发生的事情。
看着眼前的傅世澜,叶容音似乎突然意识到:为什么傅世澜会跟国公府的几个公子小姐关系这么好,还能在国公府有自己的院子。
或许……少年的他也是无路可去,被国公府收留培养了。
这么说来,国公府捡孩子这事,历史还挺久远。
想到这里,叶容音伸手拍了拍傅世澜的肩膀:“辛苦了,傅大人。”
傅世澜对上叶容音眼里的怜爱(同情),眼里满是茫然。
所以……他干了什么让叶容音感到同情的事情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