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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想往那个方向去。
它想靠近什么人。
周明珠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她猛地抬起头，隔着薄纱，死死盯向殿内那个刚刚站起身的老妇人。
老太君。
国公府的老太君。
母蛊这般反应，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子蛊，在她身上。
周明珠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无奈。
虽然早就知道子蛊有可能在老太君的身上，但这么确认之后，周明珠还是控制不住地失落。
但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。
想到这里，周明珠深吸一口气，死死压下母蛊带来的悸动，强迫自己稳住身形。
下一秒，原本跪在地上的老太君似乎被什么吸引，微微侧过头，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，让周明珠脑中灵光一闪。
她想起洛千机的话——“母蛊能感知子蛊的宿主，子蛊碰见母蛊，也会激动。”
所以，老太君是发现异样了吗？
想到这里，周明珠假装踉跄了一下，头上幂篱正好掉在了老太君的面前，露出那张精心雕琢的脸。
晨光落在她眉眼间，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，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如玉，楚楚动人。
“抱歉，这位老夫人，是小女鲁莽了。”
周明珠一边装出道歉的样子，一边让人将幂篱从地上捡起来，随后侧身福了一礼，带着丫鬟继续往外走。
周明珠的整个过程十分流畅，没有半分刻意攀附的意思，像是真的为自己的失误道歉。
可就在她踏出殿门的那一刻——
“姑娘，且慢。”
身后传来老太君的声音。
周明珠脚步一顿，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