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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叶容音说话,叶贤川便已经接过金丝软甲,一把塞到叶容音的手里,“拿着拿着,母亲给你的,你愣着做什么?”
说完,叶贤川又看向叶良玉,笑眯眯道:“长姐,你的礼物呢?你可别告诉我,你是空着手来的。我知道的,你肯定有不少好东西。”
叶良玉被这个最小的弟弟气笑了,忍不住戳了戳叶贤川的脑袋,说道:“都当哥哥了,怎么还这么胡闹?”
“我上次都快把宫里搬空了,你还惦记着我宫里的好东西。“
叶贤川笑嘻嘻的拉住叶良玉的袖子,“所以长姐,你到底给妹妹送什么啊?快给我们开开眼!”
叶良玉无奈一笑,手指从腰间一勾。
“铮——”
一道清越如龙吟的颤音在室内荡开。
叶容音只觉眼前银光一闪,
下一瞬,一柄长约四尺、薄如蝉翼的软剑已横在叶良玉掌中。
剑身通体莹白,如霜似雪,在烛火下流转变幻的冷光,竟比冬日檐角的冰凌还要剔透。
叶容音:???
“不是。”叶贤川瞪大了眼,凑上前,“长姐,这么长的剑,你怎么塞腰带里的?!”
叶良玉没理他,只将剑柄递向叶容音,“来,拿着防身。”
叶容音呆呆地接过软剑。
入手比她想象中更轻,剑身柔韧如水,在她掌心微微颤动,似有灵性。
她试着轻轻一抖,剑尖竟自行挽了个极漂亮的剑花,寒光如泼雪。
“嘿呀——”
柳清墨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背着手绕着叶容音转了小半圈,啧啧称奇:“这剑不错啊,真不错!”
叶容音回神,侧首看他:“师傅认识这剑?”
“怎么不认识?”
柳清墨眯起眼,语气里难得有了几分感慨,“此剑名‘寒魄’,取北冥寒铁所铸,剑身可刚可柔,能屈能伸,是二十年前兵器谱上排过名号的神兵。当年多少人求而不得,后来据说被某位将军收入囊中,从此再未现世。”
他转向叶良玉,似笑非笑:“贵妃娘娘好大的手笔。”
叶良玉淡淡道:“什么将军,那是我爹。”
顿了顿,叶良玉补充道:“我如今入宫无用,给容音正好。”
叶容音捧着剑,指尖缓缓抚过剑脊,“多谢长姐。”
叶良玉摇摇头,没说什么,只笑眯眯的揉了揉叶容音的头。
叶瑾瑜在一旁看了许久,此时方温声开口:“柳先生,您方才说这剑来历不凡。那您为容音备了什么礼,想必也是寻常难见的吧?”
柳清墨正拈着茶盏看好戏,“……你倒是会问。”
他嘀咕一声,搁下茶盏,慢吞吞探手入怀。
摸出个青瓷小瓶。
那瓷瓶还没叶容音拇指大,通体温润,塞着红绸封口,瞧着……像装药丸的。
“呐。”
柳清墨将小瓶往叶容音手心一拍,别过脸,语气故作随意,“这药丸是我前年炼的,共得三粒。可解百毒,能续断命——只要还剩一口气,咽下去就能吊住。”
他顿了顿,又飞快补了一句:“也不一定非得剩一口气才吃。中了剧毒、受了重伤什么的,总之遇见危险就吃一颗,保你一命。”
叶容音垂眸,看着掌心那枚小小的瓷瓶。
三粒。
前年炼的。
他炼了三年,得了三粒。
如今全给了她。
“……多谢师傅。”
“不客气,你可是我鬼医的弟子,没点东西保命怎么行。”
小叶邵趴在陈氏膝上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忽然奶声奶气地问:“小姑姑是不是要哭啦?”
叶容音:“……”
叶贤川抢在她开口前一把捂住侄儿的嘴,干笑道:“没有没有,你看错了,你小姑姑是高兴!”
叶容音将那小瓶连同软剑、软甲、古籍、月光石、绣裙、泥人……统统收拢到膝上,垂着眼。
她没哭。
只是喉咙有些紧,眼眶有些热。
原来有人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替你记着那些连你自己都忘了的事。
原来你也可以是被人记挂、被人偏爱的那一个。
“好了好了,”老太君笑着拍拍手,“礼物也看完了,剑也耍过了,是不是该开饭了?我们音音还饿着呢!”
一句话,满屋子的目光又都落回叶容音身上。
陈氏含笑起身去张罗,叶瑾瑜和叶贤川帮着搬桌挪椅,叶良玉替老太君掖好膝上的薄毯,柳清墨被叶贤川拉着摆碗筷。
因着老太君“生病”的事情,国公府没有大操大办,而是让人传了一些东西进来,一家人在老太君的屋里面吃了一顿。
这一刻,叶容音再一次感受到了被人重视的感觉。
一顿晚饭过后,忙了一天的叶容音回了院子,清点自己这次生辰得到的好东西。
而柳清墨则走到了叶良玉身边,道:“叶贵妃,且留一步。”
叶良玉脚步微顿,侧身看他。
“柳先生有事?”
柳清墨没有立刻答话,只是抬起眼,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掠过,最后停在她眉骨与下颌的轮廓线上,看了足足三息。
叶良玉被看得微微蹙眉:“先生?”
“贵妃娘娘,”柳清墨收回视线,语气淡淡的,“关于太子的身世,您是不是已经发现不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