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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这个太子,竟然也成为了那个势力操控的棋子!!!
该死的!
太子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了心里的怒气,厉声呵斥:“叶乡君休要胡言,本宫与沈时穆素无瓜葛,为何要对他下蛊?又为何要陷害于你?简直是荒谬!”
“素无瓜葛?”
叶容音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那殿下今日为何特意带他前来?又为何对他的指控如此深信不疑,甚至不惜亲临我国公府问罪?”
太子被问得脸色一白,下意识辩解道:“本……本宫只是不见得我朝子民无辜被害而已。”
“再说了,”太子的目光落在了柳清墨的身上,冷声道:“他不过就是一个赤脚医生,他说这蛊是三日前下的,就是三日前下的吗?万一他说谎……”
“殿下,”王院判突然开口打断:“柳神医没有必要说谎。他说的,就是真的。”
“此事,就算是上报圣上处,他也会这样认为的。”
听见这话,太子表情直接僵住,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柳清墨的身上。
这人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会被父皇这般信任?
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,太子又感觉到自己的脸面被下了。
他咬了咬牙,试图寻回颜面。
“不过叶乡君,本宫还想问你一件事,我记得你曾指着那乞丐说他是沈时高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啊……这个啊……”
叶容音耸了耸肩,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天真的恶意笑容:
“很简单啊。因为我跟沈时穆有旧怨,我看他不顺眼,知道他急着找弟弟,正好我又听大师指点要救人,所以就顺手一指……”
太子被她这近乎无赖的回答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指着她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难道说“你不该戏耍他人”?
可这与“草菅人命”的指控已经相去甚远,而且显得小题大做。
傅世澜适时上前:“太子殿下,柳神医医术通神,其论断应当可信。沈时穆中蛊在先,其暴毙与国公府无关,更非叶乡君所能为。”
“至于叶乡君戏耍沈时穆一事……虽有不妥,但属私人恩怨,且未造成严重后果,与命案无涉。”
“此案疑点,如今尽在沈时穆自身及那下蛊之人身上。下官会即刻追查沈时穆近日行踪,以及是何人对他下此毒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殿下,若无其他证据指证叶乡君涉入命案,依照柳神医的查验结果,叶乡君的嫌疑……基本可以排除。下官会继续调查乞丐真实死因,以及沈时穆中蛊之谜。“
“不知殿下……意下如何?”
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柳清墨的出现和论断,彻底扭转了局面。
他手中已无任何可以直接攻击叶容音和国公府的牌。
继续纠缠下去,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,甚至可能引火烧身,被怀疑与那下蛊之人有关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挫败感:“既然柳神医断定沈时穆是中了早已潜伏的蛊毒,其死与国公府无关,那……此事便依傅大人所言,继续调查吧。务必查出下蛊真凶!”
他最后狠狠剜了叶容音一眼:“叶乡君,今日之事,但愿真如你所言,只是一场‘戏耍’。但玩弄人心,终非君子所为。你好自为之!”
说完,他再也无颜停留,带着东宫众人,拂袖而去。
太子一走,厅内凝重的气氛终于稍稍缓解,但看着地上沈时穆恐怖的尸体,无人能真正放松。
傅世澜命人收殓沈时穆的尸身,对国公府等人道:“老太君,此案未了,下官需将沈时穆尸体带回衙门,连同那乞丐的尸体一并详查。府上今日受惊了。”
叶贤川等人连忙道谢。
等傅世澜走了,叶容音含笑走到了柳清墨的身边,说道:“我亲爱的师傅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一下啊?”
“你为什么能被圣上特赦免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