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抱住了他的头,耳边传来罗婉清轻柔的声音:
“罗宇,你安心睡吧,我保证会像小时候一样保护你。你永远是我最亲的哥哥。
虽然你之前走了弯路,但以后我会陪着你,不会让你一错再错。”
“罗婉清……”
罗宇满脸痛苦与悔恨,泪水止不住地流,整个人跟个泪人儿似的,满脑子浆糊,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混成了这德行。
然而,没一会儿,他的眼前便彻底黑了下去。
医生熟练地拔掉针头,毕恭毕敬地哈着腰对罗星寒说道:“少爷,两小时后我再给他补一针,就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罗星寒心里五味杂陈,眉头微皱,轻声开口问道:“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医生答道:“一天之后。”
罗星寒轻轻叹了口气,温柔地拍了拍身旁罗婉清的背,说道:“也许这对他而言,是最好的结局了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手下给罗宇松绑,还安排打完针后送他回老宅。
罗婉清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脊背,缓缓闭上双眼。
她心里跟清楚,忘掉一些糟心事说不定还是种解脱呢,可看到罗宇变成傻子,她还是心疼得不行。
这时,罗星寒突然说道:“我已经让医生减少药量了,他的智力大概会和十岁小孩差不多。”
罗婉清惊讶地转过头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直直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,声音轻柔地说:“谢谢。”
有十岁小孩的智力,起码比完全变成傻子强多了。
他能笑能闹,还能自己照顾自己,天真烂漫的,这样就足够了。
罗星寒安慰道:“不客气,毕竟……他是我的家人。”
其实他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,毕竟他和罗宇是一块儿光屁股长大的。
本不至于闹成这副德行,只可惜……他们都是被命运拿捏得死死的人。
之后的日子里,罗星寒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交接中。
与此同时,他和方蕾的绯闻在网上也逐渐没了热度。
几天后,罗星寒回到家中,一本正经地向父母汇报情况:“我已经跟云川大学的刘教授打过招呼了,月底我要参加预考。
我打算先从庄园搬出去备考,我住的地方离刘教授近,有问题咨询起来也方便。”
罗政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地说道:“咨询学习都是借口吧,你就是想搬出去和方蕾培养感情。”
罗星寒被父亲一眼看穿,但他神色镇定地回应道:“爸,您可别冤枉我,我是真的一心想学习。”
顿了顿,他又笑着说:“不过说真的,自己住确实更方便培养感情,约会的时候庄园离得远,确实不太方便。”
叶希儿心里明白儿子的想法,她没有阻拦,只是问道:“你打算和方蕾住一块儿吗?”
罗星寒老实说道:“我是有这想法……”
话刚说完,父母都翻了个白眼,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接着说:“但她父母肯定不同意,方蕾自己也不会答应。”
罗政听了,暗暗松了口气,心里琢磨着两人别这么快住一块才好,要是能分手那就更合他心意了,不过这话他也就自己在心里嘀咕嘀咕,懒得去阻止罗星寒。
罗星寒笑着安慰父母:“爸,妈,你们别担心,要是你们需要我,我保证立马回来。说起来,我都26岁了,这么多年都没自由过,接下来几年还要读博,就让我偶尔放松放松吧,我也会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