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您说,这种事,轮得到别人装聋作哑吗?”
唐老爷子和唐夫人面面相觑,一时语塞。
原来不是谈判,是喊话;不是求援,是点火。
“景添,眼下唐氏账上,还剩多少?”
“三百亿。”唐老爷子答得极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苏景添唇角微扬,指尖轻抬,比出一个“四”,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:“唐老爷子,眼下唐氏集团账上虽还挂着三百亿,可这数字早已是纸面虚影——壳子空了,筋骨松了,连呼吸都发紧。若你们真想保住唐氏这块招牌,三千亿,一分不能少。我替你们兜底;否则,不出半月,唐氏就得挂出清盘告示。”
“苏先生,三千亿……实在太高了。”
唐老爷子眉心拧成结,指尖无意识叩着红木扶手。他比谁都清楚——唐氏早已被债务啃得千疮百孔,现金流枯竭,供应商催款函堆满抽屉,此刻三千亿,不是价码,是悬崖边递来的一根麻绳。
“老爷子,这价码非但不高,反而压得极低。”唐夫人接过话,语速不疾不徐,“您想想,一家濒临崩塌的集团,值不值三千亿?它现在连续三天跌停,市值蒸发近半——这笔钱,买的是唐氏活命的机会,不是买账本上的数字。”
“二位不必为难。”苏景添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笃定,“我出手,就不是做买卖,是托底。只要唐氏资产依法合规转入我指定账户,资金当天到账,危机立解。到那时,唐氏不仅挺过去,还会比从前更硬气。”
他笑了笑,笑意未达眼底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。
“苏先生这话,我记下了。”唐老爷子深深吸了口气,缓缓点头,“若真需移交资产,我即刻安排。”
他望着眼前这个不过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心头翻涌着复杂滋味——此人竟能一眼戳穿唐氏财报背后的真实血色,更能令数家行业巨头主动让路、为其铺桥搭台。这份眼力与手腕,早已超出寻常商界新锐的范畴。他信了,信得彻底。
“老爷子言重了。”苏景添摆摆手,语气平和却字字落地,“唐氏根基厚、牌子亮,缺的只是喘息之机。资产一转,资金立至,困局自破——这不是救命,是帮唐氏把错位的齿轮重新咬合。”
“好。”唐老爷子颔首,嗓音低沉而干脆,“我马上让秘书联络全体股东,今晚就开紧急董事会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苏景添点头致意,“接下来,请唐氏准备三样东西:旗下全部子公司股权结构、近三年核心合同清单、总部办公场地产权证明。另外,搬迁事宜须在七十二小时内启动——我要唐氏在最短时间里甩掉旧包袱,轻装上阵。资金注入,绝不会拖过十五天;若逾期未到,破产清算程序,将由监管层直接介入。”
他再度开口,句句切中要害。唐氏不是普通企业,是唐家几代人用血汗浇灌出来的参天树,他绝不容它倒于风雨飘摇之际。
“苏先生,我们一定全力配合,尽快筹措、尽快复产——这份恩情,唐家永志不忘。”唐老爷子起身,朝他郑重一揖。
“老爷子客气了。”苏景添抬手虚扶,语气淡然,“帮朋友,何须言谢?”
翌日九点整,唐氏集团总部。
唐老爷子与唐夫人率全体高管、核心骨干,静候在董事长办公室内,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“苏先生,唐氏这条船,如今全靠您掌舵了。”唐老爷子声音微哑,抬手示意助理端来刚沏的茶。
“放心。”苏景添接过茶盏,指尖温热,“唐氏不会沉,只会换新帆、破风浪。”
“苏先生,您也看见了——”唐夫人指尖轻轻划过平板屏幕,上面是连续跳动的红色K线,“股价已连跌八日,融资通道全断,银行抽贷通知昨天刚送到法务部。再这么下去,不是退市,就是清算。”
“夫人别忧。”苏景添放下茶盏,杯底轻叩一声脆响,“苏家不是来谈条件的,是来拆雷的。今天下午三点,我亲自召开股东大会——所有持股超百分之一的股东,必须到场。唐氏眼下只有一条生路:资金归集,账户统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等我的资金注入完成,唐氏将立刻重启供应链、修复信用链、激活市场信心。这一次,不是苟延残喘,而是浴火重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