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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来没有说谎，只是你们都没信，”郑观棋按住太阳穴，“我骗过谁？”
方观南只是继续看着他。
“在考虑其他问题之前，”郑观棋点点自己的耳钉，安抚金闪闪情绪，“你为什么又会跟上来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又是一样的话。
方观南注意到郑观棋毫不意外的表情，目光投向他的眼睛，在他白色的眼睛中找到完整的、被注视的自己。
不知道，因为完全是下意识。
“只是比起让其他人、包括我活下去，我更希望您活下去。”
他的脑子开始缓慢地运作：可能是因为这个例外过于神秘、引起了好奇心，但就算已经了解，他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愿。
反而因为了解得越多、越想靠近。
这种吸引更加纯粹，就像是——
像是天生的反射活动，无法用理性克制。
“无法理解，但是——我记得奖池是不是已经叠满了？”郑观棋忽然笑得和蔼，“角色扮演加心声外放时间到——”
“啊？”金闪闪发出滑稽的声音，“我以为你已经忘了，你咋还记得呢。”
它还以为按照人类羁绊的发展模式，这个时候应该握手言和了，怎么又回到超级奖池身上了？
话是这么说，但金闪闪还是开始准备各种狗血脚本供宿主挑选。
总归只是个小小的方观南，特例罢了。
郑观棋脸上春雪消融的笑意让方观南以为自己可以得到答案，可以得到肯定。
于是他轻声询问：“如果我向您伸出了手，我会成为几个‘我’中被选择的那个吗？”
在没有过去、可能也没有未来的情况下、我会成为现在吗？
“你会和他们好好合作吗？”郑观棋避开他的话，“我的意思是——毫无保留的那种。”
方观南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“方观南”发出笑声，被方观南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后，他摘
“你笑什么？”郑观棋扭头看着“方观南。”
“我想到好笑的事情。”“方观南”依旧笑眯眯的。
没等任何人问他，他就对着方观南说：“我要找到答案了，他会和我同行。”
方观南：“我看您是活得太久，脑子都开始退化了。”
“《纯情娇妻带球跑》，《天才萌宝：爹地你被逮捕啦》，《真千金：重生后全家都听到了我的心声》……”金闪闪的声音混在两个方观南之间。
“您做过什么好事吗？”“方观南”还在输出。
“真千金这个很适合他们俩演。”郑观棋发表不重要讲话。
“难道您做得就很好？第七世界保下来了？”
“我把剧本拿给你看？”金闪闪把书从书架抽出来。
“看书名就有灵感了，用不着剧本，我亲自写。”
他发出十分邪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