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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眼熟到像我本人是吗?”
“难道你真像论坛他们猜的一样有个双胞胎哥哥?”金闪闪半是调侃地说。
逐一品鉴过论坛各帖的郑观棋回:“不是在你面前了吗?”
“止血。”他面对“方观南”的时候似乎一向是懒得装和睦的。
“方观南”的手指抹在自己的脖子上,就着这些殷红的血在沙盘上的天使石像下抹了一把,圣洁的石像盖着巨大的面纱、五官清晰,垂眸看着地上的血迹。
红色和石灰色混在一起,画面鲜活得有些突兀。
“方观南”的伤口随之愈合,他打了个响指,被染成红色的衣襟也变回白色,他低眸笑着。
“啥玩意在我面前了?!”金闪闪的声音百转千回又幽怨,“方观南真是你哥?”
“是也不是吧,本质上来说我没有兄弟姐妹、但是生理上我确实有一个兄弟。”
郑观棋揪住“方观南”的衣领,踩在窗框上,带着他从百米高的塔顶的窗户一跃而下。
风吹动他们的衣服,衣角向天空倒流。
第十米,郑观棋依然扯着他的领子,他们谁都没说话,“方观南”没有反抗、甚至有劲在呼啸的风中保持笑意。
第二十米,郑观棋松开手,双手张开向地面砸过去,“方观南”的表情有瞬间的变化:“您要做什么呢?”
“死亡。”郑观棋的眼神平静。
风声中两人的声音都是破碎的,但偏偏两人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金闪闪不明白。
金闪闪大声尖叫并开始叠盾。
第三十米,“方观南”学着他的样子张开手:“这样的死法有些丑陋,骨头会碎、脑浆会撒一地,如果是死亡——明明还有这么多方式。”
第四十米,郑观棋说:“痛苦。”
“痛苦?”他反问,“您的意思是那瞬间的痛感?我觉得那或许代表着另一种解脱——死亡和痛苦对我来说无关紧要,以前是、现在也是。”
郑观棋看着他的脸:“摔下去,死给我看。”
“我醒来会看到您吗?”
郑观棋没有回答,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近。
“那我换个问法,”他的表情轻松,“您能在没有我的帮助下把我的血肉归位吗?”
最后十米,郑观棋展开翅膀,稳稳地悬停在天上。
“方观南”还是没有反抗。
最后五米,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闭上了。
金闪闪大气不敢喘一下,随时准备屏蔽宿主的视觉。
“停下。”
所有的一切、包括紧促的风声都停在“方观南”的耳边。
他睁开眼,看见笼罩自己的影子:“您不是一早确认过了吗?死亡对我来说并不可怕、对您来说也是这样。”
郑观棋否定了他的话:
“我怕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