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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默契地把第一个苛待解决的问题定为基础的制度问题。
过道中是来往的人群,他们穿梭在罅隙中,言语或笃定或摇摆,逐渐形成了几个群体。
他们激烈地讨论着什么,将原来的发言稿不断完善。
桌子时不时被拍得轰轰作响,有人争得面红耳赤:“放**的狗屁!歪门邪道!”
“您昨天吃了什么,”和他对峙的人冷笑,“一张嘴就这么臭,我们是在解决问题、您是在解决有问题的人?恕我直言,您不应该在这里,现在出门右转的儿童乐园恰好赶上开始营业。”
郑观棋在议长的注视下挨个溜了一圈。
他绕过议长为核心的腐朽守旧组织,前往人比较多的几处。
以关野为圆心的坚定地认为要推翻原有的制度,成立新的、被人们认可的组织。
其核心被其中一人拍案点出:“不破不立!”
关野点头,和齐道平兄弟俩对视一眼:“针对这个问题,我们有一些初步的看法,下城区是一个富有潜力的地方,我们要尽可能为下城区争取利益……”
“可行——只不过、我们的草案真能拿到工程院那群上等人的支持吗?”有人提出疑问。
虽然在昨天的临时会议上已经有所了解,但他仍然无法完全相信这个粗糙简陋的方案。
“我想这一点诸位不用担心,”关野点头,耐心地解释,“我的师父是前工程院院长——关书文,诸位如果有了解,就应该知道现在明面上绝大多数武器技术都是由我师父主导研制。”
当然,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把柄在自己手里。这些讲出去不光彩、还可能引得那群视面子为天的人跳脚,就不必提及。
齐修远补充:“我们和上城区有贸易往来,一些人是倒向我们这边的。”
他们的草案正逐渐修正完善。
而以黎平鹤为中心的关于制度这一块的重点居然和关野的并不相悖,只不过在资源调度方面产生了差异。
不过也不意外,毕竟一个代表的是下城区利益集团,一个代表的是上城区的利益集团。
以周妄语等人为圆心的中立势力始终保持着冷静的态度,他们像一群鸟,短暂地在一处停歇。
他们不谈正事,反而就昨天吃的什么开始了闲聊,周妄语一边附和,一边觉得无聊,视线游走在会场。
他的姿态放松,不留痕迹地把所有有立场偏向的话题挑回去,半点看不出下城区那副无法无天的泼辣模样。
“周先生,听说您在下城区待了很多年,周家难道不同情下城区吗?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苦难、好不容易……”
“首先,”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周妄语打断,“待在下城区的是我、不是周家。”
周妄语的笑意消失,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发言的人:“我是为了我的病人待在下城区的、不是为了政治斗争,希望您明确。”
周围人嬉笑着把那个人挤出圈外,他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一圈冷漠的视线逼退:
希望您知道,我们不站队是不想在几派争斗之间惹一身腥——不是没有能力掀翻这盘棋。
游说失败的男人讪笑着离去。
他绕了几圈才回到队伍:“还好,中立派没有站队的打算。”
议长挥手:“很好。”
董金鳞低下头,盘算着这局的胜算,却听见议长的话:“小董,你和平鹤关系好,去看看她在做什么,不要让外人看我们像离了心。”他瞥了一眼摄像,继续吩咐董金鳞。
董金鳞微微扯扯嘴角,藏起眼中的嘲讽和不耐,转身前往黎平鹤的领地,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如果失败……她思忖着,抬眼看见黎平鹤的微笑,她似乎是十分期待自己似的,董金鳞也扯开笑意,两人如同亲姐妹一样交谈起来。
如果失败,议院永远都不是最优解。
“下城区永远是我们最亲近的兄弟姐妹。”黎平鹤说着。
她提及下城区的一桩桩一例例还忍不住热泪盈眶,好像是第一天知道还有下城区似的。
董金鳞被这一出架着,不得不挤出几滴眼泪陪她做戏:“我们不能亏待了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