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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放大一看，原来是方之囿。
他捏着手术刀，在他父亲的脸上划开一道血痕。
“他是被方观南随手安排的，不过他爸现在掰手腕应该掰不过他了，外面全是方之囿的势力。”
说着，金闪闪把画面彻底调出来。
“方之囿！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牲！”男人似乎对自己的情况还不了解，还以为儿子是那个扶不上墙的烂泥，只不过一时冲动、受谁指使才做出这一切。
黎平鹤！一定是她！
“我是畜牲——那您就是老畜牲，”他笑着在父亲的脸上添一道新伤口，“成利——父亲，您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？”
方之囿拍拍手，站起来、打开门，门口的人恭敬地问好：“老板。”
成利的眼睛瞪大。
方之囿说：“您很惊讶？这不是我母亲的人吗？您不知道？哎呀，不好意思，忘了您本来智商就不高这回事了。”
“方象易……她居然！”成利不可置信地大喊大叫，“她安排了多少人？”
她不是已经退出实验室了吗？她的靠山不是全倒了吗？她的势力、技术不应该全被我架空了吗？
他以为杀了她就没有这么多祸端了……他就不应该心软留下她的孩子……
“在你们的争斗结束之后、本来不多的，”方之囿摊开手，异色的瞳孔闪烁着欢快的光，“但是在我接手之后——你所有的人都被换成我的啦！”
“和他们每天玩过家家玩得开心吗？”
“他们经常和我抱怨你是个蠢货呢。”
方之囿坐在办公桌上，翘起二郎腿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妈妈她为什么会被你杀死？”
成利仰头看着方之囿。
“她说她做了错误的判断——在危机时刻选择嫁给你来躲开命运，所以她需要接受命运的惩罚，但游戏还要继续。”
“她被你勒死的时候，我在衣柜里看着，我看见她对我笑，我知道——属于我的游戏开始了。”
方之囿怜悯地看着他：“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她呢？害得我也要加入这场游戏，方之囿——方自由，只有完成这场游戏她才会放过我、我才会自由。”
“你会死在高潮迭起的部分，这个游戏该结束了，”方之囿像个尽职尽责的游戏导播，他看见那个女人站在父亲的身后，卡牌翻转，技能发动，女人落地，方之囿从桌上跳下来，规矩地站好，“母亲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，母亲很感谢你。你的游戏结束了，我的孩子。”
方象易掐住成利的脖子：“真是一场无聊的游戏啊。”
“咔哒——”他的头掉下来。
第2席——死亡。
黎平鹤笑着划掉红名单上的又一个名字：
『合作愉快。』
方观南：『合作愉快。』
人头滚到董金鳞脚边，她拧眉：“她的手真是无孔不入。”
她身边一直跟随着他的男人一言不发地听着。
“李无，你跟着我多久了？”董金鳞的目光骤然降温。
“老板，五年。”
“五年，是条狼也该归心了，”她笑着，摆弄着手里的枪，“你说——”
枪口对准李无的脑门。
他吓出一身冷汗，但面上不显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老板。”
“黎平鹤挑人的眼光确实不错，你这五年真像只听话的狗，”她丝毫不在意地继续说，“但是你的父亲是死在我手上的，你们长得挺像的。”
李无的表情果然开始扭曲，董金鳞在他动手之前果断开枪。
高跟鞋鞋跟洞穿男人的手腕，她踩着他拿枪的那只手，蹲下身合上了他的眼睛：
“走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