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道长这里的任务确实重了点”
“既然道长力有不逮,这事还是交给孙老吧…”
飞雷子闻言一激灵,差点从椅子里站起来:
“那怎么行!”
“老孙也就摆弄摆弄玻璃镜子还成,搞化学他是那块料么?”
李四白闻言啧啧有声:
“这倒也是,那我还是找别人吧!”
“听说养济院今年毕业的孩子里,有几个化学天赋特别高,不如让他们试试…”
飞雷子眼看要玩脱,顿时嬉皮笑脸:
“一帮毛孩子懂个什么,还是我老道受累,多做点试验就是了!”
李四白故作惊讶:
“道长能忙的过来?”
飞雷子再次露出苦笑:
“唉,忙是真的忙,可大人既然和我说了,再不让我研究那比杀了我都难受”
“您有句话怎么说来的?这叫…”
李四白脱口而出:
“幸福的烦恼!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大笑起来。
其实李四白也不想可一只羊薅。奈何飞雷子说的没错,孙求云搞光学磨镜片,乃至制作各种精密仪器都如鱼得水。可化学方面属实没什么天分,最大成就就是搞出印刷油墨,随后就被老道一骑绝尘,彻底给甩到身后。
包括这几年出现的年轻人。科学思维甚至更在飞雷子之上,可要说天赋和运道,迄今为止没一个赶得上老道的。只能跟在飞雷子身边做学徒,增加辽海化学的厚度。指望他们青出于蓝引领潮流,起码三五年内还做不到…
飞雷子拉了半车原油做试验不提。另一边兵工厂加班加点,很快就量产了一批马灯、桅杆灯,为建辽军换装。
与此同时,机器局大会议室中。顶尖工程师齐聚一堂,看着会议桌中央两台精致的内燃机模型,以及几个零散的元件议论纷纷:
“大人,这机器是比蒸汽机复杂不少,可说多难也不至于吧?”
“用得着我们这么多人攻关?”
五花坐在李四白身旁,闻言也面露疑惑:
“哥,大家锻炼了这么多年,又不是啥也不懂的新手了”
“这机器你派人送来就行,还用的着亲自跑一趟?”
李四白闻言暗暗摇头,果然人人都小瞧了这内燃机的难度。想到此处微微一笑,忽然抬手在妹妹脑后一晃。
五花诶呦一声手摸后脑,又好气又好笑看向李四白:
“哥,你拔我头发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