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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尘路,几度缘。
要多久的等待,才能换你一夜安眠?
要用多深的情,才敢与你共沐清晨的第一缕暖阳?
千重山,万里云,两颗星——
不负相思,不负青春,不负遇见。
年少的灵魂,年少的风,万两黄金亦不易。
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床尾。
陆鸣兮睁开眼睛,第一件事不是看时间,是看她。
柳如烟还睡着,侧躺,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呼吸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
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,黑色的,柔软的,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。
他没有动,只是看着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,
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,看着她锁骨上那个昨晚留下的、已经变淡的红印。
窗帘没有拉严,光一寸一寸移过来,照在她的肩膀上。皮肤很白,白得像上好的瓷器,肩线流畅,锁骨分明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一截后背。
他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。她动了一下,往他怀里靠了靠,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,没有醒。
他笑了。那个笑容很短,但眼睛里有一种光。在边境的丛林里,在曼谷的码头上,在那些只有枪和月亮的夜晚,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醒来,身边会躺着一个人。
不是照片里的人,不是梦里的人,是活生生的、有温度的、呼吸就在耳边的人。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后颈,停在那里。她的皮肤很凉,他的很烫。
她终于醒了。睁开眼睛,看着他,目光从迷蒙到清晰,从清晰到柔软。
她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碰了碰他的脸。
手指从颧骨滑到下颌,从下颌滑到嘴唇,停在那里。他用嘴唇碰了碰她的指尖。
“几点了?”她问,声音还带着睡意,哑哑的,像琴弦没调准。
“还早。你可以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要去见你爸。十点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,然后坐起来,被子从身上滑落。她没有躲,只是看着他,晨光落在她身上,把她的轮廓镀成一层淡金色。锁骨,肩膀,胸口,每一寸都在光里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,从锁骨往下,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
“看什么?”她问,嘴角翘着。
“看你。”
她笑了,伸出手,把他的脸扳回来。“那就好好看。”
他没有躲。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,从嘴唇移到锁骨,从锁骨往下,一寸一寸,像在描一幅画。
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,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,就那样看着他,让他看。
他伸出手,用拇指轻轻蹭过她的锁骨,那个昨晚留下的印子。她的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不疼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你昨晚问过了。”
“再问一遍。”
她的嘴角翘起来。“不疼。”
他低下头,用嘴唇碰了碰那个印子,很轻,像蜻蜓点水。
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,手指收紧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
近得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,一个刚醒来的男人,头发乱着,眼睛里还有没褪干净的疲惫,但很亮。
“陆鸣兮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