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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2章 北帝来人,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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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珠子转了两圈,心里犯嘀咕,紫微大帝托梦?这事儿靠谱吗?我顺手摸了摸下巴,问他:“那我冒昧问一句,你们北帝派这次来了多少人?”

邓先付一听,“噌”一下就挺直了腰板,中气十足地答了俩字:“三位!”

我一愣,伸手指了指他两边坐着的那两个,又指了指他:“就是你加上这两位师兄,一共三个?”

邓先付连连点头:“嗯嗯,全在这儿了。”

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故意慢悠悠说道:“那我倒想问一句,我凭什么相信你,真的是紫微大帝让你来归入我门下的?再说了,我手底下也不缺金丹修为的道士啊,你们三个来了,能帮上什么忙?”我就是故意试探试探,看看这几个人到底什么来头。

我这么说,邓先付也没急,我反倒能仔细打量他一下。

这小伙子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,个子挺高,肩背宽得很,站那儿跟一棵松似的。

穿一身半旧的青布道袍,袖口领口都磨得发白了,但是洗得干干净净,连个褶皱都找不到,看着挺舒服。

腰上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革带,那不是普通束腰的带子,是北帝派的“酆都束魂索”,现在褪色褪得差不多了,上面扣着七枚铜钱大的骨符,摸上去应该都被摩挲得发亮了。

长相也挺有特点,脸跟被刀削过似的,眉骨挺高,眼窝微微有点陷,一双眼睛瞳色深得很,黑沉沉的,就像晚上山里头那两口古井,倒映着夜空,看不见底。

平常看着没什么表情,嘴角总是习惯性往下撇,带着三分厌世,三分隐忍,还有三分没被磨掉的孤傲,看着就不好接近。

可我听说,他只要一拔剑,眼底一下就能亮起一点暗紫色的雷芒,那是练阴雷法练得太久,劲儿都浸到骨血里去了,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。

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黑铁戒指,戒指上刻着“北极驱邪院”五个小字,我凑过去能看见,戒指内壁布满了细得像头发丝儿的咒文,应该是天天带在身上养着。

右手中指和食指的指尖,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,那是因为常年用手指当笔,在空中画符,被北帝的煞气一天天侵蚀,慢慢浸出来的颜色,这是真功夫,装不出来。

他背后斜着背了一柄长剑,没有剑鞘,剑身也就两指宽,整个剑身颜色暗沉得像墨,剑脊上隐隐有一条像血槽似的纹路,看着就带着凶气。

北帝派的传剑从来不给剑起名字,因为持剑的人自己就是名号,剑在人在,剑亡人亡,没那么多讲究。

说起话来声线低沉,还有点沙哑,就像拿砂纸擦在岩石上,不快不慢的,但是每个字吐出来,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,不会让人觉得轻浮。

我刚才那番试探,邓先付还没说话,他旁边那个道士先开口了,说他叫屈空。屈空笑了笑,说。

“掌门您贵人多忘事,您和其他九位,不都是初代人族吗?当初就是您领着人族的炼气士,跟天庭开战啊……当年那一战,您一刀一个天神,跟季无婉前辈配合,一口气连斩了上百个天神,那真是所向披靡,天神听见您名字都打哆嗦。”

他这话一说,我心里一震。这事儿过去多少年了,知道底细的也就三清四御,再加个太乙救苦天尊。

当年跟着我们打仗的老人都没剩几个了,那天神被杀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也熬不过寿元,早没了,这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
原来人家是真知道根底,那我差不多也就信了。

邓先付见我脸色松了,才接着说道:“掌门,说起来惭愧,现在北帝派就剩我们三个了。几百年前北帝派也风光过,门人多了去了,现在树倒猢狲散,剩下的弟子都散在各个门派里头讨生活。不过掌门您放心,只要您发一道北帝集结令,我担保,那些散出去的弟子,肯定都能带着人过来听您调遣,绝对不敢含糊!”

邓先付说这话还有点磕巴,看得出来,他平常不怎么跟人打交道,跟我说话都有点发颤,手放在膝盖上,都攥紧了道袍下摆。

我坐在那儿,手指不停摩挲着裤子上的纽扣,心里打着算盘:眼下地府那边事儿还没了结,平白无故冒出来北帝派三个传人,说要投奔我,还说知道当初地府叛军的事儿,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?

我还没琢磨出结果,屈空又开口了:“掌门,我们三个当年就知道当年地府叛军的底细,不知道能不能帮您做点什么?”

我一听这话,眼睛一下就亮了,往前凑了凑,赶紧问:“哦?你们知道当年地府叛军的事儿?快,细细道来,别藏着掖着。”

喝了一口茶,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就把知道的事儿全说了。

按照他们的说法,当年那场大乱,地府叛军大部分都被剿灭了,漏网之鱼都躲进各个深山秘境里了,还有更厉害的,干脆拿着法器自己开辟了一个小天地,躲在里边逍遥快活,这么多年都没出来过。

我听完皱起眉头,手指敲着桌子,喃喃说道:“看来吕步舒那家伙,不止一个帮手啊,藏得还挺深。对了,地府那边审得怎么样了?有进展没有?”

这话刚说完,我就想起得亲自去看看才行,别让那帮文臣给审砸了。跟王骁打了个招呼,我转身就往地府走,脚步放得快,没一会儿就到了地方。

自打美伊打起来,人间乱成一锅粥,冥界也跟着人心惶惶,虽然地府本身没被战火波及,但是早就进入一级战备了,城门守得严严实实,连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
吕步舒那帮人,现在都关在地狱十九层,每个人单独关一个房间,分开审讯,防止他们串供。

言申的阴神分身正半斜着躺在十九层外头偏房的床上,听见脚步声,立马坐起来了,我摆摆手,让他接着歇着,我自己进去看看。

一进审讯室,就见那十三个人全老老实实关在铁笼子里,那边坐着个穿红袍的文臣,正拿着笔记录呢,看见我进来,立马站起来行礼。

“李鹏,见过大人。”说着就要给我让位置。

我摆摆手,让他站一边儿去,指着笼子里坐着的吕步舒问:“他张嘴了吗?都说什么了?”

李鹏一听,脸一下就红了,尴尬地摇了摇头,啥也没说。我长叹一声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。

“小李啊,不是我说你,你这性子太温柔了,对付这种人不行。你想啊,这货是什么人?祸乱天下,还欺师灭祖,什么坏事儿没干过?跟这种人讲客气,那就是对自己残忍,就得用特殊手段。”

我一边说,一边挽了挽袖子,往椅子上一坐,指了指铁笼子:“来来来,让开位置,今天我亲自来问问他,我倒要看看,他的嘴有多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