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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女子在掌心中疯狂磕头求饶。
“前辈饶命！我们愿意做任何事！做仆人，做侍女，做什么都行！只求前辈留我们一条性命！”
剑无尘闻言冷笑一声。
“本座不缺什么侍女仆人。你们的道统因你们的狂妄而毁，你们的血脉亲眷因你们的愚蠢而灭，你们若还苟活于世，那就是天地不容，万道不公。”
“你们的道心已崩，根基已毁，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。与其如此，不如一同消散。”
两名女子还要再开口求饶，可话只说出半句，那只手掌便轻轻一握。
她们的身体同样化作无数光点，散入天地之间，被大道彻底同化。
凰曦站在虚空中，浑身都在发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震撼。
她的修为突然恢复，此刻化身终极涅盘天凰，一身力量攀升至顶点。可她拼尽全力去感知，却发现自己的主人就站在她面前，她却连对方一丝一毫的容貌都无法观测。
不是模糊，不是遮挡，而是从根本上无法理解。
就好像凡人试图用肉眼去看清“道”本身长什么样。
与此同时，另一方虚空之中，洛星辰正带着八位祭道境女帝在万界归一的混乱天地中前行。他忽然停下脚步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八位女帝也同时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主上，你感觉到了吗？极遥远的虚空深处，有大战的波动。”
洛星辰当即以大道之念延伸过去探查，可他的道念刚触碰到那片虚空的边缘，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了回来，震得他识海一阵翻涌。
他收回道念，语气凝重。
“有存在降临了，而且位格极高，以我如今大道之境的修为，无法探查。”
他脑海中浮现出剑无尘的身影，但很快便压了下去。
另一片宇宙之中，天道宗的山门上空已彻底变了颜色。
滚滚黑气从虚空裂缝中涌出，遮天蔽日，所过之处草木枯萎，灵气腐化，连空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。
李慕雪站在宗门大殿之前，她仰头望着那片黑气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师姐，你发现了吗？那些黑气不对头。”
洛璃站在她身旁，同样一脸凝重。
“发现了。那些黑气太诡异了，我方才以神识试探了一下，仅仅是一丝接触，识海就像被什么东西啃噬了一口。绝不能碰。”
黑气蔓延的速度极快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，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将整个天道宗彻底吞没。
东方云汐快步走过来，语气焦急。
“师姐，我们不用等师尊吗？师尊他说过会回来的，可他已经消失无数年了。”
洛璃的心被这句话紧紧揪了一下。
天道宗上上下下，所有人都在等师尊回来。若她们带着所有人离开了，万一师尊哪天归来，看见山门空空如也，还以为天道宗被人灭了满门，那该如何是好。
她沉默了一瞬，随即抬起头，目光坚定。
“师尊若在，也绝不会让我们在这里等死。我以大师姐的身份下令，天道宗全体弟子，即刻撤离此方虚空，前往未知之地暂避。等来日归来再启。”
命令传达下去，整个天道宗迅速运转起来。数万千名弟子驾起遁光，在洛璃三人的带领下冲入虚空裂缝，消失不见。
而她们身后，黑气终于吞没了天道宗的山门。
附近星域之中，无数修士来不及撤离，被黑气卷入其中。
一名金丹期的散修被黑气钻入体内，身体猛然膨胀了数倍，修为在短短几息之间暴涨至元婴后期。可他的双眼已彻底变成纯粹的黑色，瞳孔消失不见，只剩下两团令人心悸的漆黑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自己的同门师弟，咧嘴露出一个扭曲到极点的笑容，然后一掌拍了下去。
师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，整个人被拍成了一团血雾。
同样的事情在无数个宗门、无数座仙城之中同时上演。黑气所过之处，修士纷纷黑化，修为暴涨数十倍乃至上百倍，却彻底丧失神智，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，向着自己的同门、亲眷、道侣挥下屠刀。
整片星域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沦为人间炼狱。
而这一切，不过是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