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洛星辰看了她一眼,拿起茶一饮而尽。
与此同时,官方秘密会议室。
巨大的环形桌旁坐着七个人,有穿军装的,有穿中山装的,还有两个穿便服的老人。墙上的投影屏幕定格在雪山悬崖边的战斗画面——洛星辰徒手接住子弹、一拳贯穿敌人胸膛的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,每一帧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子弹打不穿皮肤,徒手杀人如捏死蚂蚁。”穿军装的中年男人沉声道,“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的范畴了。如果他要对普通人下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可他到目前为止,杀的都是要杀他的人。”另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说,“李万堂派了五十多个枪手去围剿他,他全杀了。从法律上讲,这是防卫过当甚至故意杀人,但从动机上讲,他不是滥杀无辜。”
“现在争论这个没有意义。”坐在主位的老者摆了摆手,“关键是,我们拿他没办法。子弹打不穿,抓不了,也杀不了。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所以,”穿军装的男人开口,“只能请‘那个人’出手了。”
提到“那个人”,在场几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主位老者沉吟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联系他吧。条件可以谈,只要不过分,都可以答应。”
电话接通后,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,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:“谁啊?”
“我是特别行动组的周正。”老者的语气很客气,“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事?说。”
“有一个目标,常规手段无法处理。我们想请你出手,把他控制住。条件你开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声轻笑:“有点意思。行,我考虑一下。回头给你答复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老者还想说什么,电话已经挂了。
会议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,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“这个态度……”穿军装的男人皱眉。
主位老者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:“有本事的人,脾气大一点也正常。只要能解决问题就行。”
数百里外,深山之中。
一座古老的道观坐落在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,青瓦白墙,古柏参天。道观不大,只有前后两进院落,但每一块砖石都透着岁月的痕迹。
后院的一间静室里,一个少年盘膝坐在蒲团之上。
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,剑眉星目,面容冷峻,一头黑发随意束在脑后。他身上穿着一身灰色道袍,赤着脚,脚边放着一柄看上去就不凡的剑。
手机就放在他膝盖旁边,屏幕还亮着,通话记录显示刚刚挂断的号码。
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。
“洛星辰……”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“徒手接子弹?有点意思。”
他正要把手机放下,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,满脸红光,一看就是喝了不少。
“徒儿啊。”老道士往蒲团上一坐,打了个酒嗝,“电话是官方打来的?”
“嗯。”少年应了一声。
“他们想让你出手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少年抬起头,看着老道士,“他们在求我,我总得让他们多出点血。不能太便宜他们了,对吧?”
老道士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:“说得对!我教出来的徒弟,不能掉价!”
笑完之后,老道士的表情忽然正经了几分,眼睛眯成一条缝,盯着少年看了好几秒。
“不过徒儿啊,你也差不多该下山了。”
少年眉头微挑:“什么意思?”
老道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,抖了抖,上面写着几行字,还盖着几个红印。
“这是婚书。”老道士把纸递过去,“不是一张,是好几张。十几年前我救过几个家族的老家伙,他们当时拍着胸脯说要报恩,我说不用,他们非要把孙女许配给你。我替你应下了。”
少年接过那几张婚书,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家族,嘴角抽了抽。
“死老头,你都替我应下了?”
“那可不。”老道士一脸理所当然,“那几个女子我见过,容颜绝世,天赋也不错。虽然如今她们的修为和身份可能配不上你了,但怎么说也是大家族的天之骄女。你下山之后,顺便把那几门亲事也办了,把那几个女子一并收了。”
少年的表情有些微妙,没有立刻接话。
老道士又灌了一口酒,继续道:“你这次下山,不是正好要处理那个叫洛星辰的么?顺路,顺路。把那几个家族走一遍,婚书一递,人一领,完事。”
少年把那几张婚书折好塞进袖子里,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。
“行吧。”他的语气很淡,但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,“那个洛星辰,官方说子弹都打不穿他,让我去控制住他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老道士一眼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能不能接住我一口气。”
老道士哈哈大笑,举着酒葫芦朝他一扬手:“去吧去吧,别把人打死了,留口气给官方交差就行。”
少年推开静室的门,山风扑面而来,吹得他道袍猎猎作响。
他站在山巅,俯瞰着脚下翻涌的云海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。
“官方都拿不住你?那本座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在老子手上走过一招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说法。
“不,不是一招。一招都太高估他了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嚣张到极点的弧度。
“一口气。老子吹一口气,就能把你碾成渣。”
少年一步踏出,脚下虚空泛起一圈涟漪,他的身影从山巅消失,只留下一道残影在云雾中慢慢散去。
老道士坐在蒲团上,喝完了最后一口酒,把葫芦往地上一扔,靠在柱子上闭了眼。
“年轻人,就是狂啊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嘴角却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