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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俊辉见状,疑惑地转头看向彦阳。
彦阳解释道:“不想听听今天我调查吴云舟下落的进展吗?”
张俊辉顿时眼前一亮,放下画笔,问道:“怎么样,有他的下落了吗?”
见勾起了张俊辉的兴趣,彦阳笑了笑,随即便将今天在种植园的事告诉了张俊辉。
听完彦阳今天在种植园的经历,张俊辉垂眸沉思片刻后,感叹道:“圆环这调查流程太麻烦了,拖拖拉拉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要按我想的,现在早就摸清楚地下空间的情况了,哪用等到明天再进去调查。”彦阳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在聊过种植园的经历后,张俊辉再次将注意力拉回了面前的画板上,笔尖在画纸边缘无意识敲了两下,开口道:“好了,没别的事,自己去休息吧,别来打扰我的创作。”
彦阳闻言明白,他虽然明着赶人,实则是关心自己跑了一天累了要早点休息,当即笑了笑没多留,转身往外走的同时还不忘调侃:“我可等着咱们张大画家的伟大作品了。”
说完彦阳赶在张俊辉回怼前就溜出了房间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彦阳来到回廊的扶手处,望了眼对面的大屏幕,看着上面的外勤排行,依旧是李元一排在第一的位置,他努了努嘴,并没有意外。
他今天在外跑了一天,虽说没碰上战斗、追逐这类剧烈冲突,但开了大半天车,又和邵晴练了一下午异能,肩颈酸得厉害。
此刻彦阳也没别的心思,只想洗个热水澡,倒头睡个安稳觉。
想到这里,他没有在这多作停留,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天刚蒙蒙亮,彦阳一出房门就听到楼下训练场传来熟悉的器械碰撞声,他没多耽搁,快步下楼来到了训练场边。
他在这里看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场景——张俊辉支着画板坐在场边的休息长椅上,对着场地里挥汗训练的外勤画画。
彦阳看到眼前的场景,眉梢微挑,心底生出几分疑惑,想到张俊辉那喜欢睡懒觉的性子,怎么会起这么早,难道说姐姐对他的开导没有效果,他心里还为那天的尸体困扰,又一夜未睡?
想到这儿彦阳心里多了几分担忧,却没表现出来,故意放轻脚步绕到张俊辉身后,抬手轻拍了下他的后背问:“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”
冷不丁的动静吓了张俊辉一跳,手里握着的铅笔直接戳到画纸上,笔尖“啪”地断成两截,半截滚落在地上。
回头见是彦阳,张俊辉长舒一口气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摸出削笔器转着削铅笔,嘴上还怼他:“我怎么就不能起这么早了?”
话音稍顿,伴随着削笔器不断削出的木屑,张俊辉也不忘解释道:“我昨晚琢磨着,武馆是你们外勤的生活区,外墙不能只做得花哨好看,还得贴合你们的日常风格,不能太浮夸也不能太死气沉沉,所以特意早起过来画你们训练找灵感。”
听到这话,知道张俊辉不是因为先前的困扰又一夜未睡,彦阳刚刚的担忧也渐渐放下,随即笑着道:“行吧,那我去训练了。”
说罢,彦阳便绕过张俊辉,迈步走向训练场,开始自己每天的晨练。
半个小时后,尽管武馆内部的空调开得很足,刚结束训练的彦阳还是抹了把额角的热汗,朝张俊辉走过去。
张俊辉此刻也不是孤身一人,他身边围了三个穿灰色作训服的女孩,正凑在画板边叽叽喳喳指来指去。
张俊辉也不烦,时不时侧头笑着跟她们搭话,笔还在纸上顺手勾着线。
彦阳一眼就认出,她们几个是外派来自由市的为数不多的女外勤。
彦阳心底顿时生出了几分好奇,她们本就数量不多,加上作息时间各不相同,平时都难得凑到一起,今天居然全出现在张俊辉这儿了,随即加快了脚步朝张俊辉走去。
走近听清几人的交谈,彦阳才明白:其中一人出来训练时瞥见张俊辉在旁边作画,好奇过来查看,被他写实利落的速写风格和扎实的造型功底吸引,便立刻回去叫上了其他姐妹,就想请张俊辉稍后为她们各画一幅自己训练时的画。
张俊辉已经应了下来,她们正凑在旁边说自己的偏好,想让画更符合心意。
这场景彦阳再熟悉不过,上学时班上女生就没少找张俊辉画画。
如今李家外派来自由市的这些姑娘,虽说来到自由市执行各种外勤任务,见惯了风浪,到底还是年轻姑娘。
虽说现在相机的参数越做越强,拍出来的人像清晰透亮,细致到脸上的毛孔、鬓角碎发都能拍得分毫毕现,可冰冷的机械成像到底比不得手绘的温度。
张俊辉下笔时会特意抓她们出拳时的爽利、收势时的利落,每一笔都藏着画师的观察和心思,独一份的手稿可比千篇一律的照片稀罕多了。
谁不想把自己最飒爽的一面,以这种独特的方式留在画里?
彦阳走上前,依次与她们打了声招呼,而她们并没有因为彦阳的到来而停止与张俊辉的交流,匆匆回应后便继续俯身凑到张俊辉面前的画板边讨论细节。
见状,彦阳挠了挠后脑勺,无奈笑了下,本来想喊张俊辉一起去吃早饭的,但看这样子,他是抽不出身了,随即道:“那你们先聊,我先去吃点东西。”
张俊辉没空回应,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打发彦阳,接着便继续投入了和她们的讨论中。
彦阳摇了摇头,自顾自地走向了食堂,吃过早饭出来,发现张俊辉依旧被那几名女孩围着,彦阳有些好笑,不就是画个画吗,哪有那么多可聊的。
这次彦阳没上前,直接走向楼梯口快步上了三楼,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,随后一如既往地进了卫生间冲掉一身臭汗。
等彦阳抓着一条毛巾,擦着头从卫生间出来时,放在不远处书桌上的战术目镜恰好发出了有节奏的嗡鸣声。
听到这嗡鸣声他就知道有人找,彦阳随即把毛巾搭到肩头,快步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战术目镜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