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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冲出去的时候，殿主已经站在冰墙缺口处了。
他身后是黑压压的魂殿大军，比第一波还多，黑雾弥漫，遮住了半边天。
殿主看着小白，笑了。
“你那些援军都废了，你那些女人也伤了。你一个人，拿什么跟我打？”
小白没说话，握紧诛仙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云芷站在他左边，顾倾城站在他右边。
雪姬撑着剑站在他身后，脸色白得像纸，但没退。
青鸾胸口绷带上的血还在渗，但站在雪姬旁边。
姜火儿站在青鸾旁边，手上连个小火苗都点不出来，但站着。
胡灵儿断了两条尾巴，剩下的四条耷拉着，但站着。
唐糖、苏清荷、顾清影、柳如烟、沐晴、苏韵、林清雪，全部站在他身后。
十三个女人，没有一个坐着。
殿主看着她们，笑容收了一点。
“不怕死？”
没人回答他。
他挥了挥手。
“杀。”
大军冲上来。
就在这时，小白身后的正殿里，一道金光炸开。
药王的虚影从殿里飘出来，飘到小白面前。
老头还是那副样子，抱着酒葫芦，笑眯眯的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他看着小白，灌了一口酒。
“小子，这是我留给你的最后礼物。”
小白看着他。
“师父——”
药王摆摆手，打断他。
“别废话。时间不多。”
他的虚影开始发光，金光越来越亮，亮得刺眼。
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，射进小白体内。
小白感觉体内炸开了。
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他的丹田，顺着经脉游走，所过之处，经脉被撑得生疼，但又在疯狂扩张。
他的气息开始暴涨。
天仙巅峰，金仙初期。
还在涨，金仙初期，金仙初期巅峰。
停住了。
药王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，越来越轻。
“只能撑一炷香。省着用。”
小白睁开眼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他看着殿主，殿主也看着他。
殿主的脸色变了。
“金仙初期？你怎么——”
小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一剑斩出去。
诛仙剑上的灰光变成了金光，金色光柱从剑尖喷涌而出，直扑殿主面门。
殿主脸色大变，横臂格挡。
轰——
他被震退百丈，脚下的冰面裂开一道深沟，双臂上的护甲碎了，碎片扎进肉里，血顺着胳膊往下流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脸色惨白。
“太乙金仙初期的战力？不可能——”
小白第二剑又到了。
殿主不敢硬接，侧身躲开。
剑光擦着他肩膀过去，斩在身后的魂殿大军里。
几十个弟子被剑光扫中，瞬间化作飞灰。
殿主脸色铁青。
“你——”
小白第三剑斩出。
殿主这次躲不开了，硬扛了一剑，整个人被劈飞出去，砸在地上，嘴里狂喷鲜血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，浑身发抖。
小白提着剑，朝他走过去。
殿主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他是太乙金仙中期，活了不知道多少年，面对一个金仙初期的小辈，退了。
小白举剑，第四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