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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揉了揉她脑袋。
“放心。”
胡灵儿靠在门框上，瞥了他一眼。
“小帅哥，别死外面。我的毛你还留着吧？”
小白摸了摸怀里那根狐毛。
“留着。”
胡灵儿笑了。
“那就行。”
出发。
冰神宫后山，传送阵。
五个人站在石台上——小白、顾倾城、雪姬、柳如烟，还有养魂玉里的云芷。
顾清影站在台下，看着姐姐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姐姐……”
顾倾城走过去，抱住她。
“别哭。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顾清影点头，使劲擦眼泪。
姜火儿在旁边喊：“白哥哥，早点回来！我给你炼丹！”
小白点头。
青鸾站在远处，没过来，但一直看着他。
苏清荷站在她旁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胡灵儿最后看了一眼小白，转身走了。
传送阵亮了。
光芒越来越强，把五个人吞没。
光芒中，顾倾城握紧小白的手，声音很轻，但很硬。
“若圣主不肯给，我拼了命也要抢来。”
小白捏了捏她的手，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“不用你拼命。有我。”
光芒一闪，五人消失。
传送阵台上空荡荡的，只剩几道淡淡的痕迹。
姜火儿看着那道光消失的方向，小声说。
“他们能行吗？”
青鸾没说话，但手攥得紧紧的。
顾清影站在旁边，还在擦眼泪。
胡灵儿的声音从远处飘来。
“行不行，都得行。”
苏清荷转身往回走，走了几步，停下。
“等他们回来。”
传送通道里，光芒飞掠。
柳如烟站在最边上，低着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雪姬闭着眼，气息内敛，像一块冰。
顾倾城握着小白的手，一直没松开。
云芷的声音在小白脑海里响起。
“小白。”
小白心里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云芷轻声说。
“到了瑶池，别冲动。圣主虽然大限将至，但太乙金仙就是太乙金仙，拼命的话，雪姬也挡不住。”
小白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云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顾倾城这丫头，心里憋着一口气。让她出出气也好，但不能过头。”
小白看了一眼顾倾城。
她侧脸绷得很紧，下颌微微收着，眼神盯着前方，像要把通道看穿。
小白握紧她的手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，嘴角微微弯了弯，但马上又绷住了。
前方，通道尽头，光芒越来越亮。
瑶池圣地，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