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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芷显形飘在那儿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照得半透明。
小白看着她。
“说吧，什么计划。”
云芷飘到桌边，伸手想摸桌上的茶杯，手指穿过去，啥也没碰到。她愣了愣，收回手。
“魂殿分殿在三重天，赤焰山脚下。明面上是分殿，实际上比总部小不了多少。坐镇的是个太乙金仙初期的老怪物，叫鬼面老祖。”
顾倾城皱眉。
“太乙金仙初期？”
云芷点头。
“对。所以硬攻必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知道一条密道。”
小白眼睛亮了。
“密道？”
云芷说：“当年我被关在那儿，记得每一条路。分殿底下有一条废弃的矿道，直通地牢。那矿道是当年挖矿留下的，后来废弃了，魂殿的人懒得填。”
她看着小白。
“从矿道进去，可以直接到地牢最底层。你那份残魂，就关在最底层。”
顾倾城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云芷笑了笑，笑得有点苦。
“因为那一份就是我。我能感应到。”
小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守卫呢？”
云芷说：“地牢常年有一个金仙初期坐镇，三个天仙巅峰轮值。底层关的都是重要人物，守卫最严。”
她看向小白。
“但你有银宝。它的破妄金瞳能看穿阵法核心，绕开禁制。”
银宝从小白怀里探出脑袋，吱了一声。
小白揉了揉它脑袋。
云芷继续说。
“你一个人进去，带着我。拿到残魂立刻撤。”
顾倾城说。
“我们呢？”
云芷看着她。
“你们在外面制造混乱，引开注意。”
她从桌上拿起一根筷子，在桌上画了个圈。
“分殿正门有三个入口，东西南。你们从南门佯攻，闹得越大越好。鬼面老祖肯定会出手，他一出手，你们就撤，用传送符。”
顾倾城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云芷看着她。
“你带她们几个，姜火儿焚天灵火，青鸾九阴寒气，苏清荷冰剑，顾清影剑气。你们配合过几次了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顾倾城说。
“那你自己呢？”
云芷笑了笑。
“我在养魂玉里，跟着小白。万一遇到危险，还能再燃一次魂力。”
小白脸色一变。
“不行。”
云芷看着他。
“小白，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小白摇头。
“你不能再燃魂力了。再燃一次，你会彻底消散。”
云芷飘到他面前，伸手想摸他的脸，但手指穿过去。
她愣了愣，收回手。
“那你就要快点找到剩下的残魂。”
小白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云芷笑了笑。
“好了，就这么定了。明天出发。”
她化作一道光，钻进养魂玉里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顾倾城走到小白身边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太担心。她会没事的。”
小白点点头。
夜深了。
小白坐在床边，没睡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白哥哥？”
是青鸾。
小白开门。
青鸾站在门口，穿着薄薄的里衣，头发披散着，脸微微红。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