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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晴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降压药,塞进老张手里:“大爷,这个每天吃一片,不能停。吃完了我再给您送。”
接着是老李头。
他的腿是在战场上被冻坏的,虽然没截肢,但每逢阴天下雨就疼得钻心。
苏晚晴卷起他的裤腿,看到那两条黑紫色的、布满伤疤的小腿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严重的风湿加骨质增生。”她轻轻按了按,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老李头咬着牙,额头上却渗出了冷汗,“这点疼算啥,当年那一仗……”
“别逞强。”苏晚晴拿出一瓶红花油,倒在手心里搓热,然后轻轻地给他按摩,“以后每天烫烫脚,再抹这个油,能舒服点。”
林啸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幕,没有说话。
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阿生招了招手。
“去车上,把那些熊皮褥子拿下来。”
“好嘞!”
不一会儿,一张张厚实的熊皮褥子铺在了藤椅上,甚至连每张床上都铺了一层。
老人们摸着那软乎乎的毛皮,一个个都不敢坐。
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吧?这是真皮子啊!”
“坐吧。”林啸把老李头扶到椅子上,“这就是给咱们用的。暖和不?”
“暖和!真暖和!”老李头坐上去,感觉屁股底下像生了火炉子一样,那股寒气瞬间就被驱散了,“这辈子没坐过这么好的椅子!”
“小林啊,”老院长走了过来,看着那些忙碌的年轻人,眼里含着泪,“你们……图啥啊?”
“不图啥。”林啸给老院长倒了一杯热水,“就图个心里踏实。”
他看了一眼那些漏风的窗户和摇摇欲坠的门框。
“院长,这房子……多少年没修了?”
“有些年头了。”老院长叹了口气,“县里也没钱,也就这么凑合着住。只要不塌就行。”
“这不行。”林啸摇摇头,“这天马上就要大冷了,这窗户漏风,怎么过冬?”
他站起身,走到院子中间。
“阿生!大柱!二猛!”
“在!”
“别搬东西了。去车上拿工具。”
林啸卷起袖子,指了指那几扇破窗户。
“先把这几扇窗户给封了。还有那房顶,我看瓦片都碎了,上去给补补。”
“还有那墙皮,也都给刷刷。”
“今天天黑之前,必须把这几间屋子给我弄利索了!”
“是!”
一群汉子立刻行动起来。
叮叮当当的敲击声,再次打破了光荣院的死寂。
那些老兵们看着这些忙碌的年轻人,原本空洞的眼神里,慢慢有了光彩。
“这小伙子……是个干实事的。”老张吧嗒了一口烟袋,“像当年的指导员。”
“是啊。”老李头摸着腿上的红花油,“这日子,又有盼头了。”
就在这时,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不好!房梁……房梁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