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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史娜两次以礼相请,却遭须广卜恶语相向,不觉恼怒,喊道:“拿刀来!”
这个村子里除了农夫,几乎都是跟着新郎家锻造兵器的铁匠,最不缺的就是兵器。很快一年轻人送上一柄钢刀。阿史娜执刀在手,怒斥须广卜:“再不放下兵刃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须广卜心中欺她女流之辈,嗤之以鼻。
阿史娜不再废话,举刀来攻。须广卜架住,两人斗了起来。村民们纷纷为阿史娜举手呐喊。
须广卜并不知道阿史娜的来历,只道她是名略会武功的女子,难免轻敌,只想尽快打掉她手中钢刀,逼其退让,不想六七回合后,力气、技法均未讨到便宜;兼又担心阿史娜与刺客一伙,想用打斗将自己诱出,再对小夕不利,是故斗则斗矣,始终不敢离开小夕太远,脚下步伐施展不开,难以取胜。
阿史娜同样心惊!须广卜手中拿的是刺客的短刀,为了方便藏匿,刀身只小臂长短,长度上始终吃亏一截;且打斗中寸步不离小夕,无法大幅闪避,刀法却依旧老辣凌厉!
十五合战罢,阿史娜心中暗暗敬佩,跳出圈来,口中不禁喊道:“你绝非普通向导,到底什么来头?”
几名刺客却趁势借着阿史娜的话语挑拨:“就是!居心叵测,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帮汉人做事欺侮同胞!”
围观者果然有人被带了节奏,一边跟着叫骂,一边向前推搡。
情势危急!
东方月朗声朝众人喊道:“逝者亲友在否?”
连喊三声,无人应答。刺客头子与其他几名刺客偷偷对视数眼,不知东方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终究没有出声。
“邻村的乡亲们来认一认,若逝者是你们亲人,老夫定为你们讨个公道!”新郎父亲道——儿子婚礼出了这档子事,他本就愤怒难过,加之身为村长,还必须有个交代,他的声音因为气愤,止不住颤抖起来。
邻村前来贺喜的人——受邀的,凑热闹的,排着队过来看了看,全都摇头。
“没人认识?这就奇怪了,他是从多远的村子里跑来的呀?”东方月故意发问,随后突然厉声质问刺客头子:“你又是哪个村的?!”
刺客头子不是蒲类人士,一时编排不出,愣在原处。村民们安静下来,全都盯着刺客头子,等他一个回答。
终于一名出身蒲类部落的刺客站了出来,替刺客头子解围道:“我与他都是喀努村的,我俩是朋友,今天路过这里,听闻有喜事,就特意留下来贺喜,顺便讨杯喜酒喝喝!”
这个说法倒是没什么破绽,喀努村离新郎这村子不近,其他人不认识他们实属正常;西域民风好客,过路客不请自来,讨喜酒贺新人也没有问题。
气氛又僵住了。
阿墨心念一动,对阿史娜行礼道:“姑娘,方才乡亲送刀之前,你身上并未携带武器,是否?”
阿史娜瞥了阿墨一眼,道:“只带了贴身匕首。”
阿墨又问:“姑娘这么好的身手,显然是位武者,如何不带兵刃?”
“我是来参加婚礼,带什么兵刃?你明知故问什么?”阿史娜不悦。
“正是如此!”阿墨道:“我乃玉门关武将,却也手无寸铁而来,”转身指了指东方月和小夕,“她俩也是。因为我们是诚心前来贺喜的!”
说罢,阿墨举起双手:“乡亲们若不信,可以随意搜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