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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便有劳沈兄了。”阿墨鞠躬谢礼,“这样,咱们分头准备,明日出发。我先派人依着请柬上新娘的名字,到她村里去核实这门亲事,再飞马追赶,禀告军师。若有异,咱们立刻返回。”
回到关城,阿墨与小夕吃过晚饭,便收拾武器、行装。
“墨哥,你又要去哪里?”
“车师蒲类有一户商人,与汉家女子结亲,邀请玉门关派人观礼、见证。你看,咱爸是汉人,咱妈是车师人,这种场合,我不去谁去?没事,你在家等我就好。”阿墨故作轻松。
小夕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出口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去么?”
阿墨一愣,回身握住小夕手道:
“小夕,东方军师也去。可你别多想,人家不光请东方军师,还请了郑总兵,但总兵一关之主,怎可轻离?所以总兵让军师权作代表。”
说罢,阿墨又强调了一句:“本来,总兵大人也要去的。”
“我没多想。”小夕笑了笑,回身坐下,但笑容有些僵硬。
过了一会儿,小夕起身,打开橱子,也拿出一些衣饰细软,兀自收拾。
“小夕,你……”阿墨惊讶,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我陪你一同去啊。”
“同去?为何?其实不必,跑上几天行程,不过是为了参加个婚礼。要不是为了和睦边民,我都不想去。”
“车师是我故土,我还真有些想念呢!再有,车师百姓的婚礼我从未参加过,甚是好奇。”小夕道:“说来名义上我也是‘女汗王’呢,百姓婚礼如何都不清楚,怎么说得过去?”
此去是否有阴谋,阿墨也不知道,本想说出心中隐忧规劝小夕,但见她仍在继续收拾包裹,没有停下的意思,阿墨只得打消了念头。
阿墨自然知道小夕真正的意思,此时若再一味相劝,只怕令其疑心更重。阿墨无奈,只得装笑道:“也好,那便一起罢。”
次日一早,天朗气清。正巧随请柬一并送来了四张通关文牒,于是东方月、阿墨、小夕及忠心耿耿的须广卜一同上路。
阿柴领二百骑随行护送。阿墨等四人行了几日,在婚礼一早进入车师境内,赶往村庄。阿柴则在前一天先行离开大路,奔行至偏远处,趁夜偷偷入境,到村庄东南七八里外蛰伏。
婚礼当天,穹庐为堂,红毡铺地,村子里热闹非凡,丝竹与胡笳并作,羯鼓声声,激越悠扬。
西域民族好客,左近几个村庄都有村民不请自来,与新郎家族有生意往来的数家大汉商人、新娘家的汉人亲友也应邀而来。一时宾朋满座,笑语喧阗,觥筹交错。烤羊之香,与葡萄之甘,弥漫于野,实乃边塞嘉礼!
这当中自然混迹着恽烈安排的士兵作为刺客!恽烈也乔装打扮,穿梭于人群之中。
对于东方夜一行的到来,新郎家也并不惊愕,就在前一日,在阿柴的安排下,蒲类地方掌事前来告知,说会有玉门关官员前来参加婚礼,共贺汉胡结亲之喜!
于是四人被奉为上宾,东方月、阿墨双双受邀,作了证婚人。晚宴时,旷地上烧着炭火,烤牛烤羊,大家席地而坐,四人作为贵客,就挨坐新郎新娘身边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发祥和,主宾无拘无束,相谈甚欢。一位村民向四人敬酒,饮后向东方月、阿墨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