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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中午,伤官已经听到了至少五个版本的关于自己的传说。
有说它是某个没落的贵族后裔的。
有说它是从京城来的名伶的。
还有说它是某个军阀养在外面的外室的。
最离谱的一个版本说它是从宫里逃出来的太监。
伤官听到“太监”这个词的时候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它决定出门走走。
长沙城的白天比夜晚热闹得多,街上人来人往。
挑担的小贩、拉车的车夫、穿着旗袍的妇人、穿着长衫的读书人,形形色色的人在街上穿梭,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和市井的喧嚣。
伤官走在人群里,它的身高在南方算是鹤立鸡群,再加上那身精致得不像话的衣裳和那张好看得不像话的脸,走到哪里都是焦点。
它倒是不在意这些目光,只是走走看看,对这个时代的烟火气生出几分好奇来。
反正傻狍子还要好久呢。
现在大概还在找妈妈。
先让他找妈妈。
时间还很多。
路过一个卖糖油粑粑的小摊时,伤官停下来买了两块。
金黄色的粑粑炸得外酥里嫩,咬一口甜丝丝的,烫得它眯了眯眼。
摊主是个老婆婆,看着伤官笑了笑,说:“姑娘,慢点吃,烫。”
伤官嚼着粑粑,含混地说:“我不是姑娘。”
老婆婆一愣,上下打量了它一眼,又笑了:“那就是小伙子了,生得真俊。”
伤官想了想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只是把另一块粑粑也吃完了,付了钱,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一条巷口的时候,它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原来是陈皮。
他是二月红的徒弟,二月红现在基本不管盘口的事情,都是让陈皮处理的。
陈皮十几岁的年纪很年轻,很多人就想试探,也有不服气的。
就故意找茬的。
陈皮对于这些围堵他的人直接就是九爪勾伺候。
主打一个不废话,全部干死。
陈皮的凶名也是这么来的。
于是伤官也得到了迎面飞来的九爪勾。
什么这么好看的人也舍得。
在陈皮眼里,好看没用。
有用才有用。
于是伤官笑了,跟陈皮友好活动了一下。
可怜的陈皮一下子就被拍飞了。
人贴在墙上的时候,眼睛都是大大的茫然。
他师傅都不能一招拍飞他。
而且这个力气很大,陈皮站稳的时候已经冷静下来了。
这个人很强,而且要不是对方控制力道,他已经被拍死了,他很确定。
于是陈皮要跟对方做朋友。
伤官当然是好啊。
这个人在它的眼里是干净的。
没错就是干净的。
很神奇吧,很多人是不干净的,是混沌的。
但是陈皮有一种干净。
陈皮为什么对伤官态度这么好呢,因为他又不是傻子,打的过嚣张没问题,打不过的就得老实。
再说了,这个人这么强,要是跟张启山对上该多好啊。
伤官:。。。。。
喂,你的目的很明显啊。
伤官其实一路走来,耳朵很好。
听到的八卦不止是他自己的。
长沙的老牌八卦也是一直都在发扬光大的。
比如佛爷找二爷,二爷打陈皮,陈皮讨厌佛爷的故事。
伤官去掉那些八卦,也能知道中心思想,陈皮想要干掉张启山的核心思想。
这个人很好玩。
能屈能伸。
陈皮倒是很意外,这个叫伤官,一看名字就很适合伤害张启山。
伤官: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