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凉州王府,如今的大周(伪)皇宫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一阵狂放而嚣张的笑声,震得大殿横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自立为帝的原凉州王苏泰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仰躺在龙椅上,放声大笑。
他那满是横肉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。
“好!走得好!”
“这帮该死的讨逆军终于滚蛋了!”
“他们全部都死在乾国的混战中才好呢!”
“让他们狗咬狗去,同归于尽,再也不要回来碍朕的眼!”
对于苏泰来说,秦川和段承宗就是两座压在他心头的大山。
自从他黄袍加身,自立为帝以来。
虽然,称孤道寡,但日子过得并不舒坦。
秦川的讨逆军步步紧逼,段承宗的大周救民军时不时骚扰。
特别是讨逆军的骑兵神出鬼没,战力颇强。
苏泰的地盘许多都被秦川的人给抢了,可他又打不过。
这种屈辱感,让他对讨逆军和救民军恨之入骨。
如今,这两座大山走了。
“恭喜皇上!”
“贺喜皇上!”
甘州王孙乐山当即向苏泰大声道喜。
孙乐山朝廷康州军将军,后投降苏泰,被封为甘州王。
如今是苏泰麾下的头号战将,也是他的左膀右臂。
“那秦川和段承宗这么一走。”
“这山州、齐州等州府现在就是没主的肥肉!”
孙乐山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搓着手心,满脸兴奋。
“皇上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”
“我们理应马上出兵,抢占这些地方!”
“一旦让这些地盘落入我们手中,我们实力必将大涨!”
“到时候攻破王都,一统山河,指日可待!”
孙乐山越说越激动,仿佛那些城池已经插上了他们的旗帜。
相对于面对孙乐山的急切,坐在龙椅上的苏泰却摆了摆手。
“不急,不急。”
“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“我们先不急着出兵。”
孙乐山一愣,满脸不解。
“皇上,我们不出兵,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朝廷将这些州府抢过去吗?”
苏泰问孙乐山:“你想想,若是我们现在出兵去抢地盘,会发生什么?”
孙乐山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自然是……占领州府,扩充地盘,实力大涨啊。”
“错!”
苏泰摇了摇头。
“若是去抢,我们的兵马势必就要分散开来。”
“山州要留人守,齐州要留人守,兴州,甘州也要派兵去守。”
“若是贪心一点,还要分兵去守那些县城。”
“我们本就兵力不如朝廷,若是再一分散,岂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?”
孙乐山闻言,背脊一凉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是个武将,只想着攻城略地,却忘了分兵乃是大忌。
“那……那皇上的意思是?”
苏泰冷笑一声:“让他们抢,让朝廷那帮废物去抢。”
“等朝廷占领了那些城池,他们的大军就会迅速分散在各个州府之中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看似地盘大了,实则兵力薄弱,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说到这里,苏泰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苏泰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嗜血的杀意。
“等到他们兵马分散了,露出了破绽,我们就集中兵马压上去!”
“一口一口吃掉他们,将他们逐个击破!”
苏泰眼中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到了朝廷大军溃败的场景。
“只要击败了朝廷的大军,那些城池土地,到时候还不是朕的囊中之物?”
甘州王孙乐山听了后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了敬佩色。
“皇上高明!这一招太高明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苏泰再次放声大笑。
“马上去准备吧!”
苏泰大手一挥,杀气毕露。
“这一次,我们要倾巢而出!”
“所有的兵马都给朕集结起来,不要留守后方!”
“只要朝廷的兵马一分散,我们就大军扑上去,将他们各个击破!”
“这天下,终究是朕的!”
“遵旨!”
甘州王孙乐山领命后,兴冲冲地转身离去布置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