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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科研船？”白岑皱眉。
“对，研究海洋生物的，这艘船属于某海洋研究所。”秦枫指着一块牌子。
白岑心里一动。
研究海洋生物的船，为什么会搁浅在这里？
船上的人去哪了？
他们沿着走廊往里走，经过一间间舱室。
有的是实验室，仪器东倒西歪，试管碎了一地。
有的是居住舱，床铺上还有没叠的被子。
餐厅的桌子上摆着餐具，碗里的食物已经干成硬块。
“像是突然出事了。”楚乔蹲下来，摸了摸地上的一个脚印，“有血迹。”
白岑把手电照过去，地上的血迹已经干了，颜色发黑。
血迹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
几个人跟着血迹走，来到一间大舱室。
舱室的门关着，上面贴着一张警告标志，画着骷髅头。
秦枫看了一眼：“危险，未经授权不得进入。”
白岑推开门。
舱室里面很暗，有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。
她打着手电照了一圈，里面摆着几个巨大的玻璃罐。
罐子里泡着一些变异生物的尸体。
有巨大的章鱼触手，有长着鳞片的鱼，还有半人半鱼的东西。
张晓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：“这什么鬼东西？”
秦枫凑近看了看：“变异生物。他们在研究海洋变异的原因。”
白岑走到舱室最里面，那里有一个铁皮柜子，柜门锁着。
她用激光枪打断锁，打开柜门。
里面是一叠文件和几个硬盘。
她翻了翻文件，全是英文，看不太懂。
秦枫接过去，看了几页，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找到了变异的原因。”他说，“不是自然变异，是一种微生物。”
“这种微生物存在于深海水域，会感染海洋生物，导致它们变异。”
白岑心里一沉：“那种微生物会不会感染人？”
秦枫翻了翻后面的文件：“目前没有发现感染人类的案例。”
“但文件里说，长期接触变异生物的组织，可能会有风险。”
白岑把文件和硬盘收进空间。
这些东西也许以后有用。
他们又在船上搜了一遍，找到一些罐头、饮用水和药品。
还有一个工具箱，里面装着各种零件和维修工具。
潇优蹲下来翻了翻，眼睛一亮：“这几个齿轮能用，还有一根轴，尺寸差不多。”
他拿起一个零件对着光看了看，又比划了一下发动机的位置：“磨一磨应该能装上，至少能撑到岸。”
白岑点头，把整个工具箱收进空间。
几个人又在科研船的其他舱室转了转，没发现更多有用的东西。
张晓琪在一间休息室里找到半包没开封的饼干，看了一眼保质期，过期两年了，扔了。
楚乔在驾驶舱里找到一张海图，比秦枫那张更详细，标注了这片海域的暗流和礁石位置。
秦枫把海图收好，说这张有用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，白岑决定今晚就在科研船旁边过夜。
她不想在船上待太久，那些玻璃罐里的东西让她不舒服。
回到渔船上，潇优钻进机舱开始修发动机。
其他人围坐在甲板上，吃着压缩饼干，就着白开水。
张晓琪啃着饼干，眼睛盯着那艘巨大的科研船，小声说：“白姐，你说船上那些人去哪了？都死了？”
白岑没回答。
她也想知道答案，但她更想知道的是，那种微生物，会不会有一天从海里爬到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