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你这还有病人啊那我先出去等......”
“范爷爷,您等等。”
沈若棠连忙叫住他,语气难得有些急促:“他不是病人。”
“嗯”
范爷爷停下脚步,回头打量了林杉一眼,又看了看沈若棠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焦急变成了惊喜。
“不是病人那就是你朋友了”
他拍著手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不错不错,你这丫头也交朋友了!你奶奶知道了肯定很欣慰啊!”
沈若棠张了张嘴,似乎想解释什么,但范爷爷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“你是小沈的朋友吧哎呀,这孩子从小就跟她奶奶学医,整天泡在药房里,我都怕她闷坏了。
现在好了,终於有个朋友了......”
范爷爷越说越激动,拉著林杉的手就不撒开了:“小伙子,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家住哪儿啊”
林杉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点懵,怀里的镜荧倒是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范爷爷......”
沈若棠的耳根悄悄红了一圈,声音里带著几分窘迫:“他不是那种朋友,就是......就是今天帮了我一个忙的......路人。”
“路人”
范爷爷一脸不信:“路人能专门跑来给你送行医证丫头,你当我老糊涂了”
“不是,他真的就是......”
“行行行,我不问我不问。”
范爷爷摆摆手,一副我懂的表情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年轻人嘛,脸皮薄,我懂,我懂,我都懂。”
他转身就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:“小沈啊,明天诊所先別开门,我去给你补办行医证。
正好......你也陪陪朋友。”
说完,老头儿脚底生风,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。
诊所里安静了下来。
沈若棠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窘迫变成了无奈,最后定格在一丝微不可察的恼怒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林杉,那眼神像是在说:都怪你。
林杉无辜地眨眨眼: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沈若棠抿了抿唇,没接话。
气氛忽然有些微妙。
镜荧坐在林杉怀里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小脸上写满了兴致勃勃。
“那个......”
沈若棠率先打破沉默,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清冷:“你刚才说,行医证是你拿来的,你到底是谁”
林杉笑了笑:“我说了,路过的。”
“路过的人,能从卫生局拿到別人的行医证”
“这个嘛......”
林杉摸了摸鼻子:“算是有点关係吧。”
沈若棠盯著他看了好几秒,忽然开口:“伸出手来。”
“嗯”
“让我把个脉。”
她的语气不容拒绝:“就当是诊费了。”
林杉愣了一下,隨即笑著伸出手腕。
沈若棠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,表情从漫不经心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她的眉头越皱越紧,手指微微用力,像是在確认什么。
“怎么了”
林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