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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反过来想。”
“如果不用药把它排出去,而是用一种特定的极端手段,辅佐你本身的灵力,把它彻底炼化降服呢”
此话一出。
墨洋一直没有波动的眼神,终於有了一丝明显的变化。
“既然它已经和经脉壁长在了一起,那索性就不分开了。”
药老的声音透著一股常人难以理解的疯狂。
“用手段把这些毒素碾碎,强行融入你的灵根深处。”
“让它彻彻底底成为你修为的一部分。”
说到这。
药老看著墨洋,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词。
“这在古医书里,叫作——毒煞共生体。”
墨洋咀嚼著这五个字,没有开口。
药老站起身,在门槛前踱了两步。
“真要到了那一步。”
“这扎根在你体內的渊蚀之毒,不仅不会消失,反而会成为你最大的杀器。”
“届时,你体內运转的每一丝灵煞,都会携带渊蚀的至毒属性。”
“触之即腐,侵之即溃!”
听到这里,墨洋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触之即腐。
侵之即溃。
周围彻底安静下来。
墨洋坐在门槛上,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一阵山风吹过,捲起他额前的碎发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底,闪烁著极其疯狂的光芒。
毒煞共生体。
他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南疆蛮城的那座天罡大阵。
浮现出镇南王府那高耸的城墙。
还有那个隱藏在黑暗中,隨手就能派出一个天罡境杀手的庞然大物。
復仇,是需要代价的。
如果他的实力,不足以在重重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。
那么,这股能够腐蚀一切的“毒煞”,就是他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。
这无疑是他这种专走极端路线的疯子,最渴望的极致杀伤力。
不破不立。
墨洋很清楚,这是一条拿命去填的赌局。
稍有不慎,炼化失败,他当场就会被渊蚀之毒反噬成一滩黑水。
但那又如何。
他本来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药老看著墨洋脸上的神色变化。
虽然这个年轻人一句话都没说。
但药老行医大半辈子,阅人无数。
他太懂这种眼神了。
那是疯子在看到利刃时的眼神。
吧嗒。
药老深吸了一口旱菸。
浓烈的白烟从他鼻腔里喷涌而出。
他隔著一层薄薄的烟雾,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墨洋的脸。
乾涩沙哑的嗓音,在安静的木屋前响起。
“小子。”
“想要这条命。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想要更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