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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世荣辞职的原因是什么？李杨合上材料，语气平淡道。
骆牧野点了点纸袋：个人原因。档案里写的是因家庭因素申请离职，审批流程合规，当时还拿了三个月的补偿金。
李杨终于打开那个牛皮纸袋，抽出赵世荣的履历表。照片上的男人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。他注意到履历表最后一栏的离职原因栏只写了个人原因四个字，而签字栏里，时任分管副总裁的签名龙飞凤舞，几乎难以辨认。
这个签名，李杨用手指点了点，是贵公司哪位领导？
骆牧野凑过来看了一眼：这是……我们当时的副总裁汪诚，他去年已经调任南方某省的金融办主任了。
汪诚？李杨总算是对上了赵世荣交代的名单上一个名字，他合上履历表，骆主任，省金融办主任也只是正厅级别吧，怎么这位汪总好好的京官不当，却平级去了
骆牧野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恢复如常：干部交流嘛，组织安排，我们也不好妄议。他抬腕看了看表，李主任，时间不早了，要不我先安排各位用餐？我们食堂的伙食还不错。
李杨没有立刻接话，而是将履历表重新装入纸袋，然后笑呵呵道：“感谢骆主任，我们今天还有几个部门要去，就不打扰了。材料我们先带走，后续如果需要补充，还得多麻烦您。
骆牧野起身相送，脸上的笑容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离开华汇大楼时，正午的阳光正好被一片乌云遮蔽。李杨站在台阶上，望着街对面央行大楼的尖顶，忽然开口：陈峰，你通知一下赵新阳主任，这个汪诚离他们也不远，让他们把琼岛那位接上后，再分一班去汪诚那，让他们暂时待命，等家里安排好了就直接请人。
......
琼岛那边，赵新阳和夏治国已经找到了崔家豪的别墅。门铃按了三遍，才有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，说崔先生去天涯市参加一个金融论坛了，要三天后才回来。赵新阳注意到庭院里停着一辆崭新的迈巴赫，车牌是本地的，但车窗上贴着某央企的通行证。
金融论坛？夏治国低声道，我查过，三亚这周确实有个私募基金年会，没想到退休后的崔家豪反而越发活跃了。
赵新阳绕着别墅走了一圈，在后院的凉亭里发现了几只还冒着热气的茶杯。他蹲下身，用手指试了试温度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：夏处，给机场那边打个电话，查查最近两小时内飞往三亚的航班，有没有一个叫崔家豪的乘客。另外——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查查这辆迈巴赫的登记信息，我怀疑崔家豪根本没离开琼岛，他在躲我们。
“必要时，我们让琼岛纪委配合一下，先控制住人再说。
夏治国点点头，走到一旁拨通电话。赵新阳则站在凉亭里，目光扫过石桌上散落的烟灰缸——里面留着半截雪茄，烟灰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，显然熄灭不久。他注意到凉亭角落放着一个高尔夫球包，球杆上的标签显示是三天前在某俱乐部购买的，而收据还夹在球包的侧袋里。
赵主任，夏治国快步走回来，机场那边查了，最近两小时内没有崔家豪的登机记录。但那辆迈巴赫登记在琼岛一家叫海润投资的公司名下，法人代表是崔家豪的儿子。”
“行了。我们直接去琼岛纪委，这边安排两个人留下来盯着。”赵新阳说完，便转身离开，夏治国见状便安排好留下来的人选后，带着其他人也紧跟着离开了别墅区。
夜幕降临时，三组人马分散在三个不同的战场，各自面对着一堵看似坚固的高墙。而在京城的某个办公室里，贺家伟正对着张文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，张文江频频点头，显然ZJW这边也没有闲着。这场棋局，已经开始进入了中盘。
胜负也会即将揭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