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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”
惨叫声紧随其后,撕裂了这片黑暗的寂静。
云翩翩目标明确,以月灵剑断去紫阳沙的一只手,那剑上可是用上了提纯之后的黄粱一梦,就算搞不死紫阳沙,也能削弱他的战力。
剑光闪过。
鲜血飞溅。
紫阳沙的右臂齐肘而断,断臂在空中翻转了几圈,然后“啪嗒”一声落在沙地上,手指还在微微抽搐。那上面涂着的黄粱一梦迅速渗入他的血液,开始疯狂侵蚀他的意识、麻痹他的感知。
云翩翩没有恋战,而是一把抱起倒在地上的紫溪芸,身形疾退。
而在她退开的那一瞬间,金色的光芒,从四面八方亮起。
沈越。
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,他早已在这片戈壁上布下了无相缚仙阵。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地底浮现,彼此连接、交织、缠绕,最终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金色巨网。
那巨网不断收缩,从四面八方朝着中心的紫阳沙挤压而去。金色的光丝勒入他的衣衫、他的皮肤、他的骨骼,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其中,动弹不得。
现在,局势转变。
紫阳沙被彻底控制在了这座圆形的金色牢笼之中。
那金色的光丝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将他从头到脚缠绕得严严实实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——那惊惧极快,快得几乎来不及捕捉,便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。
他抬起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,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。
那笑意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不甘。
有的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玩味。
像是在看一场好戏,又像是在等一个结局。
在救出紫溪芸的第一刻,云翩翩便尽力为她疗伤,灵力如细流般涌入紫溪芸体内,修复着被灵力燃烧而撕裂的身体。
纵然不能一下子恢复如初,但能够让紫溪芸暂时站立。
紫溪芸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牢笼中的紫阳沙。
她的眼中没有恨意,没有怒火,甚至没有方才那种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的疯狂。
有的,只是一种深深的悲悯。
“娘亲临走之前,还在让我,若有一日,定要寻到你向你坦明一切。但我现在看来,你不需要,你不值得娘亲为你担心。”
那层玩世不恭的笑意裂开了一道缝,露出了底下的什么东西,像是被触碰到了最不愿被人触碰的伤疤,又像是最深的秘密被人猝不及防地揭开。
“紫溪芸你未免太天真,真以为掌管紫家就目中无人了?”紫阳沙站了起来,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哈哈。”
那笑声里没有嘲讽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。像是看透了一切之后,终于觉得这一切,这个人的执念,这个人的仇恨,这个人数十年如一日的不甘——都不过是一场笑话。
“紫阳沙,你可知紫家的孩子,是不会被紫玺排斥的。”
紫阳沙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可怜祖父,为你布局一生,最后却落得个被养子残害的下场。”
紫溪芸的声音微微发颤,可她一字一句,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天下之道,何其可笑!”